「我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用最軟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贊同+10086。」
鄧可兒不聾也不蠢,能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也明白許初見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她在三班待了那麼久,哪次需要人上台的時候不是她上的?這次也不會變,她不會輕易把這個機會讓給許初見的。
鄧可兒暗暗在私底下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隨後扯出一個看起來沒有那麼勉強的笑容,說道:「不是我小氣不想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只是校運會是我們雲高的一件大事,全校師生都十分關注這個,所以作為舉牌人不能只看外貌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許初見是個花瓶,論才藝你絕對比不上我鄧可兒。
張平光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兩人打太極,聽到鄧可兒說這句話才有點反應過來。
他好心的開口提醒道:「對哦許同學,咱們雲高選舉牌人是有一個流程的,先是各個班裡選出一個,然後在指定的時間進行才藝展示,由評委老師進行打分,分數越高,則越先出場。」
「是啊,出場順序很重要的。」
「許同學,你有什麼才藝嗎?別到時候被老師安排到最後出場吧。」
「那我們班可不是完了嗎?都最後了,別說站在底下的同學累了,就連坐在台上的領導都開始有些審美疲勞了。」
……
聽著其他人的議論,鄧可兒滿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只見她雙手抱胸,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俯視著許初見,眼裡帶著傲慢。
許初見被她們吵得一陣心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之後,才懶洋洋的說道:「我的才藝不多,但是碾壓你是綽綽有餘的。不用替我操心了哈,謝謝。」
「你……」
鄧可兒從未見過有誰如此的大膽,竟然當著她的面說要碾壓她?
她氣的滿臉漲紅,想要開口駁斥下對方的面子,可是好巧不巧,上課鈴響了,而且是化學課——她最害怕的一節課。
「那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碾壓我的。」
等周圍的人散去之後,許初見拿出酒精往周圍噴了噴,她這個人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噴完一邊之後,她轉頭想去噴另外一邊,卻發現某人一直盯著她看。
而許初見也絲毫不留情面,對著原野的臉就是咔咔咔的噴酒精。
原野躲不及,只能吃了一頓那難聞的酒精。
他咳嗽著,拿紙巾擦了擦臉,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眉頭處還緊皺著,像是隨時要發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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