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初嘴角一牽,笑得有點兒壞,「走一步看一步,不過,我們確實沒安好心。」
賀顏隨著他笑起來,「你們一定可以的。」
「你倒是心大,不怕我變成佞臣?」
賀顏咕噥道:「那種人,就該有佞臣收拾。」又勾住他頸子,「但我知道,你不會那樣的,他不配你跟他置氣到那地步。」
「說的對。」蔣雲初岔開話題,問起她的新差事。
賀顏打心底愉悅起來,與他說了白日裡的情形。
「傻姑娘。」蔣雲初委實笑得不輕,「這時節不上不下的,什麼地方也沒合帳的必要。」
「啊?那是陸霄給我們下馬威,還是怎樣?」賀顏懊惱地撓了撓額頭,「我們被算計還樂了一天,他快樂瘋了吧?」
蔣雲初哈哈大笑。陸霄不會有笑話誰的閒情,倒是先生那邊,聽說之後不知道要笑成什麼樣。
「你笑什麼啊。」賀顏沒好氣地揉他的俊臉,「我都傻成這樣兒了,你就不擔心?」
蔣雲初笑得歪倒在長椅上。
賀顏繼續揉他的臉。
「你就算一清二楚,不也得把事情好好兒做完麼?」蔣雲初摟了摟她,「剛當差,這是必經之路。」
賀顏仍是氣鼓鼓的,「我可是跟你定親的人,他也太不把我當盤兒菜了。」
蔣雲初又是一陣笑。小傢伙就是有這種本事,犯傻的時候也沒法子讓人上火,只覺可愛有趣。
賀顏見他笑得開懷,過了一陣子,也跟著笑起來。
兩人沒在知味齋用飯,去了聽雪閣。
許書窈、何蓮嬌已經來了,陸休正笑得東倒西歪,兩個女孩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蔣雲初與賀顏一看,又是一通笑。
許書窈與何蓮嬌被他們笑得心裡發毛,把賀顏拉到外間,問怎麼回事。
賀顏一面笑,一面說了原委。
之後,那兩個的反應與賀顏之前大同小異,到末了,也笑起來。
「能博先生、蔣師兄一笑,也算是功勞一件。」何蓮嬌說。
許書窈與賀顏笑得肚子疼。
裡面的陸休聽著她們的笑聲,笑著嘆氣,「真是物以類聚。」
蔣雲初想一想,還真是。但是,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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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下旬,楊素衣嫁進趙家,楊素雪嫁入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