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坤冷著臉,拿起驚堂木,重重一拍,開門見山:「你始終不招供,我們對上頭的交代便總是差強人意。我沒耐心再與你磨煩,今日不論如何,你都要給我開口說點兒什麼。」
錦瑟不語。
莫坤冷笑,「用刑!」
不消片刻,迴旋著嗖嗖涼風的大堂之內,便響起錦瑟悽厲的慘叫聲。
這種場面,在場所有人都是司空見慣,眉梢都沒動一下。
第一輪刑罰,手段比以前重,但也有限。
錦瑟捱過去了,昏迷過去之前,什麼也沒說。
莫坤示意手下,「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幾名錦衣衛布置了一番。
錦瑟被冷水澆醒時,發現堂中多了一塊偌大的燒得通紅的鐵板,足有一丈來長,三尺來寬。
有人二話不說,把她拎過去,扯掉她的鞋襪,語氣冷森森地命令:「上去!」
她顫抖起來。雖然早有準備,還是沒料到,他們的手段殘酷到了這種地步。
錦衣衛索性直接把她扔到了鐵板上。
她一聲慘呼,身形翻滾到了地上,四肢抽/搐著,痛苦難當。與此同時,刺鼻的燒焦、烘烤的味道瀰漫開來。
莫坤面無表情,語氣更冷:「要麼招供,要麼就把你一點點烤熟。」
錦瑟呻/吟著,猛烈搖頭。
「招不招!?」錦衣衛一把拎起她,又要把她扔到鐵板上。
錦瑟竭力掙扎,哭泣道:「我說,我說……」
錦衣衛把她拎到莫坤、吳寬近前。
莫坤道:「你究竟為梁王做了哪些事?」
錦瑟捧著剛剛傷到的手,顫聲回話:「我的確做了一些事,但是,梁王並不知情。我並不是他的人。」
好戲來了,莫坤精神一震,「怎麼說?」
「已經到了這地步,我只求個痛快的了結。」錦瑟仰起臉來,誠惶誠恐地望著莫坤,「一直緘默不語,是因另有隱情,牽扯太大,我不敢說,大人不聽更好。」
「少廢話!」莫坤道,「是不是想繼續受刑?」
錦瑟連連搖頭,怕極了的樣子,雖然如此,還是在有限的時間裡現出猶豫之色,再次被呵斥的時候,才咬了咬牙,道:「我其實是為太子所用的人。」
莫坤早就料到了,不動聲色。
別人卻齊齊現出驚訝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