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賀顏用力點頭。說心裡話,不在先生跟前,是真記掛他。他不同於在家中的親人,親人可以相互照顧,他則孤孤單單的,心情不好了,便跑去與道士對弈,廢寢忘食的。
馬車到了府門前停下來,車夫笑著稟道:「侯爺,夫人,雪狼在等著呢。」
夫妻兩個下車,剛踏上腳蹬,雪狼跑到近前,搖著大尾巴,很高興地看著他們。等到他們下地,自動自發地跑到賀顏跟前。
賀顏俯身摟了摟它,「真乖,我們走吧。」
蔣雲初瞥兩個一眼,牽了牽唇,先一步進門。
片刻後,賀顏與雪狼腳步輕快地趕上他。
賀顏幾次示意,雪狼從她身側走到兩人中間。
蔣雲初撐不住,笑出來,「只跟你也不錯。」
「我倒是想。」賀顏輕聲道,「你們兩個啊,一路貨,它最記掛的肯定是你。」
蔣雲初俯身揉了揉雪狼的頭,「怎麼說?」
「不怎麼說,不信你就瞧著。」
晚間無事,蔣雲初細細地教賀顏馴養雪狼的技巧,以及它飯食方面的注意事項。
賀顏非常用心地聆聽,恨不得用小冊子記下來。
這期間,雪狼一直乖乖地坐在她身邊。天色晚了,它乏了,便出門去睡下。
「做什麼睡外面?」賀顏明知道雪狼不怕冷,還是不落忍。
「不清楚,回頭你問問它。」蔣雲初開著玩笑下地,抱起她往裡走,「早點兒沐浴歇下。」
賀顏勾著他頸子耍賴,「再說說話吧。睡不著怎麼辦?」
蔣雲初笑的有點兒壞,額頭抵著她額頭,「這話是不是說的有點兒早?」
賀顏見沒下人在室內,咬了他的唇一下,「不讓人睡和睡不著是一回事麼?」
橫豎不用講道理,他也就胡扯,「昨兒我可是讓你美美的睡到了天明。」
「哪有這麼算帳的?」賀顏又咬他一口。
蔣雲初一點兒也不介意,啄了啄她的唇,抱著她進到盥洗室,將她放到浴桶邊的太師椅上,捲起袖管,煞有介事地問她:「我替丫鬟服侍你?」
賀顏險些跳起來,「快走快走。」說話間,臉就開始發燒。
蔣雲初哈哈地笑,俯身捧起她的小臉兒,予以一記熱烈的親吻。
賀顏氣喘吁吁的,仍沒忘記攆他走。
他笑著去了相鄰的房間,揚聲喚人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