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幕幾乎相同的情景,我於是知道,小貓以後不用再流浪街頭了。
回到家,阿初開始忙活,讓小貓吃飯喝水睡了一覺,之後在室內加了火盆,給它洗澡擦乾順毛。
帶它回內宅的時候,它已經是雪白的一小團。
阿初給它取名財星。
顏顏說俗,他也不肯改。
到這時,我還沒意識到,煩惱的日子開始了。
財星自來熟,沒事就往我跟前湊。
老實說,我真懷疑它是什么小獸喬裝成了貓,要不就是它腦筋有問題——貓看到我都是沒命似的上樹上房,就沒見過它這樣的。
晚上,顏顏因為快生小寶寶了,睡得早,阿初要在外書房處理些事情才回房。
我跟著阿初去外書房,財星跟著我。
它跟不上了就喵喵叫,我當沒聽到。
阿初卻好脾氣得很,停下步子,等財星跑到腳邊,直接拎著走。
偏心。我小時候,從來是自己走路。
到了書房,我在阿初身邊坐著,財星在我腳邊坐著,忙著用小白爪洗臉。
我低頭看著它運氣,覺得它比我的爪子大不了多少,呼一邊兒去太容易了,剛抬起爪子,腦袋上就挨了輕輕的一下,阿初說:
「老實點兒。」
我氣得直哼哼。誰家獒和貓親親熱熱的?
財星忙裡偷閒,抬頭用那雙藍眼睛看我,喵嗚一聲,居然是很開心的樣子。
要不是阿初就在一邊,我一定揍它一頓。
實在生氣,我換了地方,到羅漢床上打瞌睡。
財星跟過來了,但是干著急上不來,團團轉了一會兒,跑回到阿初那邊。
沒多會兒,也不知道阿初怎麼想的,把財星放到了桌上。
財星高興得什麼似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一會兒聚精會神地看著阿初寫字,一會兒用腦袋蹭阿初閒著的那隻手。
阿初也是閒的夠嗆,撫它的腦袋,撓它的下巴。
唉,簡直沒眼看。
我把財星當點心嚼了的心都有了。
都是撿來的,怎麼能對財星這麼好?
我很生氣,悶不吭聲地跳下地,去找顏顏。
顏顏睡著了,我在門口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情就好起來,不再跟阿初置氣。
心裡舒坦了,我回到廊間的地盤睡覺。
阿初拎著財星回來的時候,我聽到了,沒睜眼,懶得看。
過了一陣子,阿初安排好財星,來看我。
我哼了一聲,翻了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