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又問,「所以到底什麼事兒啊?」
葉櫻道,「我遇到了一點難題,需要你幫我想想主意。」
這世界上葉櫻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一種,感情方面的。
對於這一點,蘇渺簡直太了解了,她想也沒想,聽不出來是幸災樂禍還是真的純屬好奇,「是不是你脾氣太壞,把人弄生氣了?」
葉櫻:「……」
「你們這才好幾天啊,也太快了……吧?」
後面的話因為葉櫻的眼神過於兇惡,沒敢再多說。
葉櫻不爽歸不爽,但畢竟還有要用到蘇渺的地方,所以努力克制著沒發作。她抬起右手,撐著下巴,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好像,遇到了情敵。」
蘇渺:「……啥?」
蘇渺導航上的目的地是一家酒吧,不過葉櫻沒怎麼注意,到了地方才後知後覺。
那會兒天已經黑了,酒吧大招牌上大紅大紫的led燈格外顯眼。
葉櫻看著那招牌滿臉寫著抗拒,「你怎麼不早說是酒吧?」
蘇渺心道,早說了你還能來麼。她拿著一張類似邀請函的東西,半拉半拽的把人領了進去,然後在吧檯邊上找個位置坐下。
不知道是還沒到時間,還是什麼原因,酒吧里的人還不是很多,三兩結伴,嘈雜聲並不大。光線柔和,音樂也很輕緩,和葉櫻印象里的酒吧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是酒吧?」看著更像茶座。
「是啊。」蘇渺說,頓了頓才意識到葉櫻在疑惑什麼,「這裡是清吧,你以為的那種是夜店,這裡不跳舞的。」但願她通俗的解釋能讓葉櫻又所理解。
葉櫻向來不來這種地方,所以不管是清吧還是夜店,都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蘇渺給自己點了一杯酒,又給葉櫻點了杯水果茶。
趁著重要人物還沒到,蘇渺想趕緊先把葉櫻的難題解決掉,「你說你有情敵了,怎麼回事?」
說起這事情葉櫻就覺得臉疼,但迫於一個解決方法,她還是不得不複述道,「前段時間,我給項目請了個特邀畫師。」
蘇渺一邊聽,一邊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酒杯,「然後呢?」
「她雖然沒有正面表態過,但我覺得她應該是對李文斯有意思。」葉櫻回憶著,「她其實作為特邀,完全是可以在家裡工作的,但她卻主動提出要來公司上班。」
「那人家敬業唄。」
「敬業有必要特地坐到李文斯旁邊麼?」
蘇渺已經開始聞見酸味了,葉櫻大概是覺得這麼說不足以讓蘇渺感同身受,於是又重頭開始,把第一次在早餐店遇到的事情和期間費珞跟她的幾次爭執一字不落的都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