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葉清涵出國,秦言自暴自棄過一陣子,或是自己想多掙些錢向葉清涵證明自己,或是被激將的,又簽了幾家公司的合作合同。
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忙得像狗一樣。所以私人的案子,多一個都接不動。
「說說吧,突然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秦言給她們倒了水,重新坐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樣。
提及公事,秦大律師還是相當認真的。
葉櫻說,「確實是有事。」
「有案子?」
「嗯。」葉櫻說,「不過聽說你,不接私人的案子?」
秦言擺擺手,「那是對別人,咱們現在是自己人。」
自己人,當然另當別論。
葉櫻笑了笑,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卻下意識和李文斯緊緊握在了一起。
「那我可以,先問你一件事麼?」
「你說。」
葉櫻:「你現在,還替葉氏做事麼?」
秦言點點頭,「做啊,那可是我的大主戶。」他說著又像是知道葉櫻要交代什麼,「不過你放心,今天你找我的這些事,我會保密。」
主要是對葉清涵,隻字不提。
葉櫻這才放了心,她斟酌著開口,「是這樣的……」
她事無巨細的把公司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卻不僅限於今天收穫到的「驚喜」,也包括來雲端之後一些可能相關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李文斯適時做一些補充,以確保整個敘述更完善。
秦言做了這麼多年的律師,對重點信息的採集非常在行,他一邊聽一邊在紙上做著記錄,等葉櫻說完,人物關係圖也畫出來了。
美術組內部的關係不算複雜,所以乍看起來整個案子也不算複雜。
「你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秦言問。
李文斯和葉櫻都是一愣,對視了一眼,「目的?」
「是只是想勝訴,證明文斯並沒有做這件事情,是清白的,還是一定要找出是誰幹的,反過來告死他們?」秦言說,「當然前一種會相對容易一些,對薄公堂就行了,因為他們不可能拿出關鍵性證據,只要這一點成立,我們穩贏。不過這樣的話,就算是勝訴了對文斯的聲譽還是會有些影響,大家會覺得只是證據還沒找到,但她依然持有嫌疑。」
葉櫻:「所以當然最好是能把人找出來。」
秦言的好勝心自然也更偏向於後一種,做事做一半可不是他的風格。
「這就需要動用一些手段了。」
李文斯冒出好奇,神秘兮兮的小聲問,「什麼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