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斯:「要麼怎麼樣?」
葉櫻搖搖頭,「想不通。也可能根本沒有第二種可能,她就是那麼冷漠。」
「從小到大,我甚至沒有在家裡找到過一張我父親的照片。」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葉櫻甚至懷疑,葉清涵還記不記得曾經和自己同床共枕過的那個人,還記不得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畢竟二十多年了,人的記憶都是會慢慢消褪的。
「可能,她想保護你?」李文斯猜測道,「不想讓你知道那些事情,不想讓你難過。」
「也可能,她是怕自己看了會難過?」
李文斯的猜測顯然要溫暖許多,她把葉清涵想得美好了些,以至於葉櫻一聽就覺得,這種形容根本不適合放在葉清涵的身上。
「不說這個了。」葉櫻輕輕關上窗戶,回過神有些知道冷了,不由把李文斯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也緊了緊。
她回頭挽著李文斯的手,走向沙發,「婚紗你看了麼?」
許柳有一句話說的不錯,蘇渺其實也很忙,能幫的忙屈指可數,只是相對而言可能會好一些。
但主要也是因為葉櫻和李文斯原本都沒想過要把這場婚禮辦的多麼盛大熱烈,只是想著先把生米煮成熟飯,走完過場達成目的。
但眼下許柳摻和進來後,就好像所有的環節都變得精緻細膩了。
有了個高端的起點,以至於往後的每一個選擇也都理所應當的變得挑剔起來。
但真正要求葉櫻和李文斯親自做決定的部分也不多,其他的環節給個大概的方向許柳就能順著給出個詳細的、可供落實的方案。
最主要的,還是婚紗。
「看了幾個,都挺好看的,實在選不出來。」李文斯抓耳撓腮的,想著許柳到底是個大人物,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這些資源,看得她眼花繚亂,根本無從抉擇。
同樣的感覺,作為選擇困難晚期病患,葉櫻比她更甚。
尤其是,許柳一發還就是幾十套。
葉櫻接過平板,劃了幾張之後又還給了李文斯。
李文斯接了個燙手山芋,在手上顛了一會兒還是認了命。
「來吧,咱們用最有效的方法!」
葉櫻:??
「排除法!」李文斯一邊說,一邊伸手指向屏幕,「你看啊……」
她連劃了幾張,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這個露的有點多,排除!」
而後又翻了四五張,「這個也是。」
一遍翻下來,幾十張里總算是排除了四張。
李文斯:……
「我現在嚴重懷疑,許阿姨已經排除過了!」
葉櫻終於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