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斯最近有些失意,也可能不是最近,而是經年累月越來越失意。
她已經有點分不清對葉櫻是暗戀和喜歡,還是某種求而不得的執念在作祟,總之腦子裡想要得到那個人的念頭好像一天比一天強烈了。
同學覺得她這話有點意思,「文斯,你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對那個葉櫻,有點意思?」
李文斯一失意就會喝點酒,酒量卻不太好,喝多了容易胡說八道。
準確的說也不全然是「胡說」,只是「不該說」,至少不該當著所有人的面揚言:追不到葉櫻誓不罷休。
順便,還打了個賭。
她知道再這麼下去是沒結果的,既然沒辦法把那個人從自己的腦海里徹底揮去,那還不如光明正大且全力以赴的追一場呢!
大學已然過去一大半了,省著點時間,順利的話追個一年多,估計也不是一點戲也沒有。
「真要追?」
李文斯慷慨激昂:「說追就追!」
「你可看到那些前輩們有多慘了,追不上的。」
「我不信!我就要試試!」
李文斯把酒杯砸在桌上。
都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她選擇爆發。
不就是個葉櫻麼,她就不信,那人真是鐵打的心腸,無情無愛。
李文斯要追葉櫻的事情只在小圈子裡傳了兩天,大概是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在痴人說夢,所以當個茶餘飯後的八卦,說兩句就算了。
畢竟每天都得有那麼幾個不自量力的,信誓旦旦的立各種flag,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以至於最後也只有李文斯宿舍里的幾個姑娘知道,她這次是動了真格。
室友一號:「雖然我不是很支持你的這個決定,但是,我還是很敬佩你,能有這樣的膽量。」
室友二號:「文斯,只要你腦子沒撞壞,我……我就幫你!」
室友三號:「如果最後失敗的話,請幫我深藏功與名。」
李文斯:「……」
「所以你的第一步計劃是什麼?」
李文斯堅毅的目光看向遠方,「我的計劃就是,攔住她,壁咚她,強吻她,醬醬,再釀釀,生米煮成熟飯,哈哈哈哈……」
眾人:「……」
室友二號:「算了,我覺得她可能真的撞壞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