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給自己出頭,虞微就也樂得當這個甩手掌柜,站在袁至清身後認真地思索起這個問題。
那一定是個連袁至清都無法應付的傢伙。
看他這副怒氣藏都藏不住的樣子,不會是方馥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吧?
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就聽見袁至清說:「裴行遠沒有告訴過你,在成導的劇組最好低調一點嗎?」
虞微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裴行遠?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戴著大金鍊子,耳朵上還綴著克羅心耳飾的花花公子。
原來方馥的男友居然就是裴行遠。
虞微下意識揉了揉額角,心說都是什麼孽緣。
聽說袁至清和這位裴氏小公子有點交情,而且看裴行遠那廝輕浮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讓袁至清頭疼的樣子。
總不可能是薛逢吧?
被袁至清牽著手走出攝影棚的時候,虞微心裡還在揣測著,袁至清到底有沒有和薛逢見過面。
「怎麼了?還是不高興?」虞微還陷在亂七八糟的猜測里,袁至清卻突然伸手替她將黏在臉頰上的碎發撥到耳後。
他真是個非常溫柔的傢伙,即使氣成這樣,還能注意到虞微身上的小細節。
虞微就彎彎眼睛,神色輕鬆:「沒什麼,還是第一次見你生氣的樣子。」
虞微不是那種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瘋狂內耗的性子,她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根本不會把氣留到第二天。
她只是覺得很稀奇,能讓袁至清這等聖人破防的傢伙,到底是何方妖魔鬼怪。
不知道是戳中了哪一點,袁至清身上那點鬱氣突然消散了,他有點憂鬱地蹙起眉頭,但還是對虞微很柔和地笑了笑。
這實在是個精心設計的小表情,但是虞微就吃這套。
「我只是看不得你受欺負。」
他沒有要和虞微提寰宇的事,虞微心裡有點捉摸不定,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和薛家的關係。
不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送上來門的美男,不吃白不吃。
虞微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這麼個大美人天天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跟在身邊又是百般貼心呵護,虞微的防線直接被推土機剷平連渣子都不剩。
電梯停在地下車庫,光線幽暗,落在女孩臉上隱艷如夜間盛開的玫瑰。猩紅花瓣捻出甜膩汁液,落在指尖染紅淺琥珀色的眼底。
既然袁至清不提,虞微就樂得跟他裝傻。
她仰起臉,在袁至清耳畔吐出濕熱而曖昧的吐息,饒有興致地看著男人雪白的耳朵尖悄悄紅了一片。
袁至清這麼多年一直潔身自好的,也沒傳出過什麼緋聞來,堂堂一個影帝居然還是朵純潔小白蓮,隨便逗逗就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