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壓下心頭鬼使神差浮起的零星失望地低下眼去專心地挑著盤中的菜。
「怎麼了?」
袁至清有點擔憂地望著她。
虞微收斂了顫動的睫羽,只覺得呼吸都困難。
她匆匆笑了一下:「沒什麼,想起一個不該想的人。」
袁至清說:「你今天看起來狀態不太好,一會兒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虞微像是被提醒了什麼,立刻站起來抓住自己的包:「學長沒必要再跟著我白白惹人口舌。」
他們都是做演員的,對粉絲的動向一向是最清楚的。
她被羞辱已經是家常便飯,可是袁至清如今也因為和她扯上關系一朝從天上月淪為腳下泥。
袁至清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隔著躍動的燭光望著她,蜜糖色的海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溺斃其中,偏偏虞微不是其中一個。
他輕聲說:「我說了你不必覺得讓我為難。」
虞微睫毛顫了顫,她露出一絲苦笑:「是我的問題,和學長您沒有關系。」
「我媽最近讓我早點回家,我先走了,學長慢慢吃。」
虞微沒有再去看男人落寞的眼神,匆匆地轉身離去。
袁至清孤身一人坐在燃燒的玫瑰和蠟燭前,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慢慢地攥起了拳頭。
燭火正在不知疲倦地燃燒,玫瑰猩紅的花瓣嬌艷欲滴。
三十六層樓高的旋轉餐廳,恆溫令人遺失對季節的把控。
袁至清偏過頭,似乎看見一片雪花從半空中墜落。
已經到了會下雪的季節。。
樂隊小提琴手正在演奏克萊斯勒的組曲,耳邊有人仿佛在低聲哭泣:
「為何,為何,愛總是令人憂傷。」
第25章
虞微走出大樓的時候, 手機震了震,按亮了屏幕,發現是個熟人。
【湯幼靈:維納斯新進了一批帥哥, 來不來?】
虞微低頭敲得噼里啪啦:
【小魚吐泡泡:姐, 你最近斷網了嗎,我這邊風口浪尖的還敢去酒吧泡帥哥,您是生怕我演藝事業過得太順嗎?】
對面顯示出「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過了半分鐘才發來一句:
【湯幼靈:……我以為你應該說有了男朋友就要守身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