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逢沒有看她,只是將人拉進了烏煙瘴氣的包廂。
包廂里還坐著好幾個二代,還有一些小明星之流,看見虞微被薛逢拉進來都是面上一愣。
虞微甚至還看見了方馥。
方馥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見虞微,一時的驚異過去之後就只剩下了鄙夷。
光是看她微微扭曲的表情,虞微都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
這個世界還是毀滅吧,虞微有點麻木地想。
她不明白薛逢為什麼非要把自己拴在身邊,好像一時半會不看著她,她就會跑去外面玩男人似的。
我到底在他心裡是個多饑渴的人,虞微咬牙切齒地想。
「逢,逢哥,這位是……」
有人揣摩著薛逢的神色,然後沮喪地發現這人真是天生的上位者,不動聲色學了個十成十,壓根看不出來人在想什麼。
反正他是喜是悲都是一個表情。
「不用管她。」
薛逢顯然還在氣頭上,也不管其他人,低頭拿了杯酒一飲而盡。
其他人沒怎麼見過虞微,娛樂八卦看得也少,不知道虞微和薛逢的關係,還以為這是薛逢的情人。
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難怪這個薛逢對其他女人都不假辭色的,原來自己偷偷藏了個天仙啊。
看樣子脾氣還挺大的。
原來喜歡這種烈性的美人。
今天這個局本來就是為了籠絡薛逢而攢的,既然薛逢說了不要管,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敢去觸他的霉頭,於是虞微真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包廂里看其他人左擁右抱。
這和給一個暴食症患者上了一桌滿漢全席然後逼著他只能看不能吃有什麼區別!
好啊,這個薛逢,果然知道什麼東西最能折磨她。
虞微氣得哆嗦,偏過臉去瞪身邊這個還在喝酒的男人,薛逢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旁邊的人反而倒吸一口冷氣,心說這是什麼,這就是恃寵而驕啊!
原來是暴君和妖妃!
虞微不知道旁人是怎麼想的,但是以她闖蕩演藝圈的多年經驗,今夜過去自己只怕是真的要晚節不保。
她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來這種局的同行們都應該是有被耳提面命過絕對不可以隨隨便便把包廂里的東西帶到外面去。
她這個時候甚至還有空閒想一想幸虧袁至清不是那種會吃醋的性子。
他是知道她的,一定會理解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