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廝喝醉了之後倔強得厲害,那雙本該凜冽而鋒利的眼睛如今亮晶晶得像是只被拋棄的狗狗,不無可憐地看著身上的女孩,說出來的話卻非常囂張。
他湊到虞微耳邊,吐出的濕熱呼吸混著洋酒的濃烈香氣:「被發現又怎麼樣?他們還能殺了我們?」
虞微嘴角抽搐,這不是你的畫風吧哥,你不是平時最聽爸媽的話了嗎,天字一號牌的乖寶寶,怎麼突然開始玩叛逆了。
薛逢卻不在乎虞微怎麼想,混沌的大腦只讓他理清了一件事,只要他不鬆手,虞微就沒辦法離開他。
手上越發用了點力,男人低沉嗓音裡帶著點黏糊:「你要是不回家,那我也不走。」
虞微:「……」
她想了想把喝醉酒的薛逢一個人留在這里的後果。
可能沒幾個月就要有人找上薛家的門來了。
真是禍水啊,哥哥。
想了想那種可能,虞微忍不住一個激靈,只得被迫留在車裡跟著薛逢一起回家。
手腕被薛逢緊緊地攥著,男人平日裡的冷白膚色在酒精的作用下灼燒出一種艷麗的粉,貼著虞微露出的肌膚,好像要把虞微一同熔化。
她受不了這樣曖昧而滾燙的溫度,試圖偷偷地把薛逢推開,然而薛逢只是緊緊地靠著她,像是個賭氣的小孩子死死抓住心愛的玩具不放。
虞微用力推開他的臉,放下了窗戶乾脆讓外面的寒風好好給這醉鬼醒醒腦子。
京城零下的風可不是鬧著玩的,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瞬間驅散了車內原來悶熱的酒氣,也讓男人混沌的腦子總算清醒過來。
虞微看薛逢終於鬆開了手,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眼疾手快地關上了窗戶。外面是真的冷,要不是薛逢醉得厲害,她還不至於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薛逢只是沉默地坐在一邊,眼睛幽幽地望向虞微。
不知是否是錯覺,那眼神里居然還帶著點幽怨。
好像她是什麼吃了就跑的人渣似的。
虞微不想管他,以為是少爺腦子還在宕機,便自顧自地給學長打了個電話。
今天走得實在是匆忙,想了想還是給袁至清打個電話安撫一下。
號碼剛撥通,對面就接起了。
「微微,怎麼了?」
虞微撓了撓臉頰:「呃,沒什麼,就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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