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當時的第一反應還是,臥槽,劇組裡多少眼睛在盯著他們啊,大哥你來了我要如何解釋啊?
再接著就是一個總是跟在身邊的劇組工作人員,記不清臉,從厚重的羽絨外套里拿出了一隻瓶子。
瓶口絲絲冒出的白氣總讓人以為是熱水。
在深冬里這也不是什麼難見的事。
下一秒瓶口對準了虞微。
虞微還沒來得及擰著眉問薛逢到這裡來添什麼亂,耳邊遽然響起旁人的尖叫。
鼻尖漫起一股古怪的氣息。
隱隱還有點皮肉燒焦的味道。
虞微被薛逢抱著壓在了地上後腦勺磕在地上,可是她已經來不及感受疼痛。
視線被天上降下的細雪模糊成一片。
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那個面目陰沉的女孩被人擰住了胳膊滿臉癲狂地對袁至清說著絮絮瘋癲的愛語。
「她憑什麼做你的女朋友!她憑什麼!」
「都是她才害的你掉粉的!」
「阿清,你要為了她毀掉你的事業嗎!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袁至清臉色慘白地站在她身邊,想伸手又不敢,只好抖著唇問她:「微微,你疼不疼?」
疼當然是不疼的。
薛逢早年間被他爸送到南美某個部隊裡做過特殊訓練,要帶著虞微避開襲擊再輕鬆不過。唯一感受到的疼痛還是因為後腦勺磕在了地上。
至於薛逢,他昂貴的手工定製款羊絨大衣已經完全被腐蝕燒壞了,他的手臂即使揮開了飛濺過來的硫酸,但是因為穿著單薄,還是被燒傷了。
男人微微蹙著眉把虞微從地上拉起來,摸了摸她的後腦,又拎著她的衣袖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更多的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薛逢絕對不允許虞微在自己的視線下出現一點差錯,就算是他不在也不行。
袁至清推開人群白著一張臉:「微微,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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