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沒有再回話。
她指尖在顫抖,臉色變得有點不正常。
呼吸也逐漸開始急促。
她好像回到了八歲的時候,就是那一年,正值小學放暑假,兩個小孩本該第二天就要被送往美國夏令營。
她本來和薛逢玩捉迷藏,滿心歡喜地找地方躲藏的時候卻被突然被家裡的保姆抓住了。
別墅里常年只有兩個孩子,若是有人要想綁架簡直再簡單不過。
「這不能怪我,你們家裡這麼有錢了,拿出幾百萬也是很輕鬆的吧?」
平時和善的保姆神經質地絮絮叨叨,拿出麻繩困住虞微細嫩的手腳,小女孩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事哭到快要斷氣求保姆放開她。
「不要哭啊,我只是找你爸媽要幾個錢,你爸媽這麼有錢,一定會答應的,拿到錢我就放你回去。憑什麼我兒子現在重病沒有錢治你們就能過的這麼好!」
虞微從來沒有見過那樣扭曲而崩潰的一張臉,如同一頭哀傷而兇悍的野獸。
她嚇得手腳都冰涼,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她雖然年紀小,但是經常湊在媽媽身邊看一些家長里短的肥皂劇,隱隱約約知道被綁架的人都是會死的。
薛逢那個時候其實如果好好地躲在房間裡不要出來,就不會有他的事。
保姆把虞微捆好丟在地上又提著刀折返回去找薛逢。
沒想到薛逢自己冷靜地從房間裡走出來,連掙扎都沒有,老老實實地被麻繩捆上了。
虞微看著被捆好丟到自己身邊的小薛逢,哭得更傷心了,她說:「哥哥你是個大笨蛋,現在我們兩個人都要死了。」
薛逢那個時候也是個小學生,眼神卻已經成熟得像是一個飽經風霜的成年人。
「你一個人會害怕的。」
虞微眨眨黑豆豆似的眼睛,嘴巴一癟,像只小鴨子似的乾嚎:「可是我們兩個都是小孩,我還是很害怕啊!」
兩人被裝在破舊皮卡里,虞微裙子被蹭得黃一塊黑一塊,雪白小臉上也被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好像只被丟棄的洋娃娃。
薛逢嘆口氣。自從有了妹妹之後他總是經常嘆氣。
但是他並不覺得妹妹煩人。
這是他的妹妹,生死安危,都應該經過他的同意。
小薛逢尚不覺這種思想有多偏執可怕,至少他現在只是擔心因為虞微繼女的身份薛家不願意傾盡全力去換她平安。
所以薛逢乾脆跟著虞微一起身赴險境,他是薛家這一輩唯一的繼承人,不怕薛家不敢第一時間動用全部力量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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