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傷,哪裡有妹妹掉眼淚重要啊?」薛逢聲音難得溫和,帶著點調侃的笑意,若是有其他人在場一定要被這場面嚇死。
誰見過這個冷冰冰的煞神哄人啊,非要懷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不可。
說是小傷當然也是假的,醫院差點被小老板的傷勢給嚇死,只恨立刻調來全國最頂級的專家過來給薛逢做一堂手術。
薛逢當然說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主刀醫生擦擦額角的冷汗只說除非植皮否則是要留疤的。
薛逢嘴角就帶起一點莫測的笑來:「留疤好啊。」
留疤才好。
虞微捂住臉:「少在這裡自作多情,誰替你哭了。」
「我可不敢這麼想。」
他伸出手:「消氣了沒有?」
虞微從手指的縫隙里悄悄地看一眼薛逢的胳膊,那厚厚的一層白色繃帶幾乎刺痛了她的眼睛。
虞微掩耳盜鈴似的把臉捂得更緊,有點自暴自棄地想著今天算是臉都丟盡了。
她不回答,薛逢也有耐心,就伸著手等她自己想通。
只是中間某人做作地倒吸一口涼氣,驚得虞微像只兔子,只怕連頭頂耳朵都要豎起來了:「你怎麼了,傷口還疼?」
薛逢就銜著一點討打的笑,微微躬身行了個紳士禮,平時冷冰冰的人笑起來就格外讓人難以拒絕,更何況他還生了一張清冷漂亮的臉,一笑如同冰消雪融:
「公主,回家吧?」
「別這麼叫我!」
虞微耳根子發著燙,自從成年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被當小孩似的小心哄過了,更何況這人今天還替自己擋了硫酸,無論如何都犟不下去,只好頗給面子地伸出手放在薛逢掌心。
「算我欠你一次,下次你有忙我一定幫。」
她還倔強地要跟薛逢劃清界限,薛逢只是溫聲道:「好。」
只要虞微對他的態度有了一點點鬆動,日後接受他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她遲早有一天會認識到,只有她和他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註定的彼此。他們是玉玦缺少的另一半,是抵死纏綿的骨和血,在地獄深處業火盡頭灼燒不止的極惡之花。
至於袁至清,跳樑小丑,拿什麼和他比。
薛逢握緊了虞微的手,傷口滲出的血絲洇紅了紗布。
他反而要好好感謝一下這位影帝安排的劇情,機關算盡沒想到倒是便宜了他。
第33章
虞微本來打算把薛逢託付給司機, 沒想到瞧著斯文清俊的男人慢悠悠地往後座上一靠,半張臉掩在幽幽的夜色里,薄唇輕啟, 唇邊的弧度帶著點叫人莫名心跳的蠱惑:
「這樣就走了?」
虞微一隻手撐著車門, 挑了挑眉:「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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