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要弄死你!」
男人嚎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十分狼狽。
周圍人驚恐地看著地上打滾的男人,又看了看虞微,裝作無事發生地掩著臉匆匆地離開了。
人情冷漠有時候或許也是好事,起碼沒有人會出來多管閒事。
虞微活動了一下手腕,冷笑了一聲:「我管你是誰。」
她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這人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沙袋。
她拎起男人的衣領,拖著人走進無人的後巷。
好歹是高檔酒吧,後巷還算是乾淨,虞微像是丟垃圾似的把人往垃圾堆里一丟,非常嫌棄地拍了拍手:
「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
男人看起來總算是從劇痛中緩過神來,抖著腿要衝上來揍她,虞微回身就是一腳把人重新踹回了垃圾堆里。
亂七八糟的易拉罐塑膠袋散落一地,男人價值不菲的襯衣上沾滿了狼狽的穢物,吼聲癲狂得像是發瘋的野狗。
虞微蹲下身看著他微微一笑:「我已經很久沒有發泄過了,還算你有點用處。」
男人抬起痛到扭曲的臉,本來也只是及格線上的五官這下更是難以入眼:「你有病嗎!賤女人!」
「你等著!我要報警抓你!」
虞微說:「哎呀人家只是無辜路過而已,看見流氓一時害怕,你猜我們兩個誰先進去?」
那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女人。
虞微也發泄夠了火氣,從酒吧後巷出來卻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跟前。
身上的大衣外套在揍那個小流氓的時候掉了一顆扣子,露出裡面裹著的單薄綢裙,如同華美的艷火,蜇人的花蛇。
長發慵懶而隨性地隨著夜風揚起,身上裹著的淺淡雪松香氣叫她看起來美艷卻清冷。
薛逢不知道跟在她身後跟了多久。
或許剛才她在揍人的時候,男人就在身後默默地縱容著。
「外面冷,先上來。」
還是他先開口。
從小時候起就是這樣,兩人吵架永遠是薛逢先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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