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忍讓,她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不可以讓除你我以外的第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好好的兄妹變質成了炮/友,想想都知道這該有多炸裂。
足夠虞微掛在熱搜頭條上三天三夜下不來。
到那時說不准就真的人人喊打了。
薛逢的笑意不變,他深深地看著虞微的臉,看她卷翹的睫毛,閃動的眼睛,和睡久了而發紅的臉頰。
「可以。」
他微笑起來,像是只勝券在握的老狼。
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虞微刷著牙看著鏡中的自己,在心裡忿忿地想著。
她打開衣帽間的大門,偌大挑高的空間裡從吊帶裙絲襪到羊絨外套毛呢大衣一應俱全,全是虞微平時愛穿的牌子,貼了滿牆的玻璃鏡琳琅如路易十四的鏡廳。
虞微盯著整整齊齊成套尺寸合宜的內衣,只覺得額角青筋直跳。
薛逢這貨,根本就是蓄謀已久。
她在鏡子前盯著自己的身體良久,心裡罵薛逢簡直是八百年沒吃過肉骨頭的狗,找了件高領毛衣做賊心虛似的擋住了那些任誰看了都要臉紅心跳的痕跡。
她這邊腰酸背痛畏畏縮縮的,反觀薛逢,人一身看起來隨時可以出入秀場的穿搭,臉上架著副斯斯文文的眼鏡,一本正經得好像虞微身上那些凌亂曖昧的痕跡跟他完全沒關係。
虞微咬著牙想非要讓這廝後悔招惹她。
丟了劇組的工作,除了繼續投簡歷之外,也沒有別的事可做,便按照慣例回家去陪家人吃飯。
桌上兩人還是裝得相看兩厭,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對方,故作無事地低頭吃飯。
飯桌上薛家夫婦談論的,最多的還是薛逢的婚事。
對兩人之間的風暴一無所知的虞靜雪揉了揉眉心,看著自己看著長大的繼子,明明生了副無可挑剔的相貌,又能力出眾,怎麼會到了這個年紀還是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真不知道誰家的女兒能把這吸風飲露的小神仙給帶入紅塵。
一言不發專心吃飯的薛逢伸筷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
薛振山注意到他的動作,皺著眉輕聲呵斥了一句:「做什麼?吃飯就專心,不要想什麼有的沒的。」
薛逢捏著筷子的指節幾乎泛起了白,他抬起眼看一眼坐在對面的虞微。
虞微若無其事地給自己舀了一碗雞湯,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薛逢的眼神。
薛逢捏緊了筷子,默默地忍受著腿上傳來的酥麻癢意。
珍珠似的圓潤腳趾慢吞吞地踩在男人的小腿上,一點一點蹭著西裝褲往上滑,像是貓茸茸的尾巴,故作無意地撩撥著人類敏感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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