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和薛逢關係還沒有現在這般扭曲,純然是天真的一對兄妹。
薛逢有極力在虞微面前掩飾,但是誰家好人大熱天的還要穿一身從頭包到腳的長袖長褲?
虞微難得發了一次脾氣, 攥住薛逢的手腕不肯松,把那緊緊箍住腕骨的袖口解開, 露出同樣一看就是被鞭打出來的傷痕。
她被嚇得呆住,也是這樣淚眼汪汪地躲在房間裡給薛逢上藥。
她那時候什麼也不知道, 只覺得薛振山對哥哥過分,虞靜雪雖然對她嚴苛卻不至於動手打罵。
她扒了薛逢的衣服,仔仔細細檢查匯聚在背上和手臂上的傷痕, 然後從醫療箱裡胡亂找了個看起來還蠻像那麼回事的藥膏抹在薛逢背上, 抹著抹著,眼淚就掉下來, 可憐巴巴地問:
「哥哥,你疼不疼啊?」
薛逢從小時候就不是個多話的人,那天被妹妹的眼淚一燙,驀然嘆出一口氣,用手指拭去了虞微掛在眼睫上盈盈欲滴的淚珠。
「我不疼,也不會後悔。」
他語氣喃喃的,像是在對虞微承諾什麼。
但是那時的虞微腦子裡簡單的只有電視劇里的狗血言情和第二天怎麼把班裡那幾個討人厭的男生關在廁所里打一頓,聽不懂薛逢在說什麼。
她只是茫然地望著薛逢:「哥哥你說什麼呢,人都是會疼的。」
後來還是虞靜雪發現了薛逢的傷,上了藥之後並未好轉,她哭哭啼啼跑去找媽媽,虞女士眼神複雜地掀起小孩衣服看了一眼,沉聲道:
「微微,不要把痔瘡藥拿給你哥哥用。」
虞微的手指頓了頓,時隔多年,還是會感到一陣心虛。
薛逢感受到她指尖離開,轉過身捉住了她的手指:「父親只是希望我能承擔起薛家的產業,對我的期望比較殷切。」
現在這個年代,誰家好人管自己爸叫父親的。
聽起來父子倆好像很不熟似的。
「倒是你。」薛逢的目光落在虞微平坦的小腹上,眼神裡帶了一點微不可查的笑意,「懷了我的孩子?還要去國外偷偷生下來?」
虞微猛地嗆咳了一聲,眼神心虛地游離了一下。
稍稍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沒想到薛逢稍微用了點力氣就把人直接摟進了懷裡。
虞微拍他:「你注意點,爸媽現在可看不得我們在一起,你要是被發現了我可救不了你。」
鑑於家里出了驚天醜聞,虞微被勒令必須留在薛家別墅里不許出門,至於薛逢,他直接被薛振山沒收了回家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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