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出了這等醜聞,自然需要別的大事沖淡醜聞給集團帶來的影響。
薛逢捉住她的手,在上面輕吻了一下:「我發誓,不會讓別的男人靠近你。」
薛逢從來沒有對虞微說過的是,當年他被薛振山體罰的真正原因。
不過是那年虞微初二運動會,他拋棄國外的重要會議,專程回國看虞微比賽。
虞微從小體育就好,每年運動會短跑跨欄都是第一,薛逢從她小學起就舉著相機在人群里默默無聞地拍照。
每一屆都沒有缺席過。
而那一次甚至連虞微自己都沒有發現薛逢在場。
只是回家時候才看見靜靜放在桌上的她捧著獎盃的照片。
薛振山知道他居然只是為了這麼個無足輕重的原因放棄了參加重要國際會議的機會,才氣得第一次動手打了他。
每一道陳舊的鞭痕,薛逢都能回憶起落在身上時薛振山伴隨的話語:
「她是你的妹妹,對她動心你就是個禽獸!」
「為了自己一廂情願的感情放棄事業,你愚蠢!」
薛逢強行忍受著身體上的痛苦,神情執拗如冷玉。
他只是垂著眼睫十分漠然地想著,你們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偌大的豪宅里只有他們兩個孩子彼此擁抱著取暖,只有偶爾想起來的時候才能得到你們不值錢的關心,是你們把虞微送到我懷裡的,為什麼現在又想把她搶走?
你們憑什麼?
薛振山知道自己的孩子,從小就對什麼都無欲無求,冷冷淡淡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他本以為有了虞微,薛逢會學習著汲取一點尋常孩子的生氣,然而他沒想到,薛逢會因為虞微而生起了執念,更沒想到有了執念後的薛逢會是這樣瘋狂而不顧一切的模樣。
「你以為這樣就是深情了嗎?」
「你自己當然無所謂,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日後別人要怎麼看你妹妹?」
「不要在自己一事無成的時候裝出情深義重的樣子,你這樣只會害死她。」
為了薛振山的這句話,薛逢強自忍耐了十年,現在他終於有資格向所有人光明正大地宣布他愛她。
可是為什麼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心愿,還有人想阻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