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像是被燙到,猛地收回手。
「怎麼了?微微不高興是為了這個?可是我們都要結婚了。」
薛逢語氣特別委屈。
虞微當然不是為了這個。
她只是很好奇薛逢說了什麼能讓虞女士這等面對死刑犯依然面不改色的人可以如此輕易地妥協。
薛逢就很不正經地湊過去咬了咬虞微的耳朵:「這不是還有你肚子裡的寶寶嗎?」
虞微耳朵「蹭」地一下紅了。
「你你你你!」
當時騙家人懷孕也只是權宜之計,她現在自己都要忘記了,結果薛逢現在又提起來!
「你別拿這個說事。」虞微有點急了一時間忘記剛還被這人親過掌心慌忙伸出手去捂薛逢的嘴,「到時候我去哪裡拿個小孩子出來?」
薛逢被她鬆鬆地捂著嘴巴,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咕噥了什麼。
虞微沒有聽清,薛逢又重複了一遍。
直到薛逢低頭看她的手,虞微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收回手。
薛逢說:「湊近一點。」
虞微就低頭幾乎要貼著薛逢的臉。
下一秒薛逢只是虛虛摟著腰肢的手一用力,虞微登時倒在他身上,恰好唇齒相貼。
薛逢叼住她的唇肉,撬開她的齒關,纏綿過一圈後看著妹妹水盈盈的殷紅嘴唇,這才笑起來啞聲抵著少女的耳廓:
「我們現在再造一個,也來得及,寶貝。」
「薛逢!」
虞微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要揍他,薛逢也不覺得生氣,他和虞微幼時一起學過跆拳道,見招拆招十分熟練,抱著發脾氣的妹妹輕聲哄道:
「好好好我沒這麼說,只是逗你的。」
虞微氣得臉頰發紅,她本來是雪一樣的皮膚,在落幕餘暉下好像鍍上一層瑩潤金紅的艷光,眉眼明麗如聖母。
妹妹生氣了都是好看的。
「我只是把道理掰碎了好好地跟他們說了一通,虞姨比我爸要明白,解釋了幾句便理解了。」
「我們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占著一個兄妹的名頭而已,那些虛虛實實的,虞姨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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