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敲定了舉辦兩場,一場在國外由小夫妻自己操辦,另一場辦在國內,薛振山和虞靜雪全權負責。
夫婦倆自己當年結婚的時候也沒有這麼上心,勢要做的風風光光體體面面免得讓別人看了他們家的笑話。
這些事情虞微就不知道了,薛逢讓她安心拍戲,到時候只需要做一個漂亮新娘就好。
後面說著說著,語氣里就不乏酸意:「我在國內為婚禮忙得焦頭爛額,不知道虞小姐在拍吻戲的時候能不能想起我。」
虞微這劇少不得要有親密戲,雖然不少都靠著借位,也足夠某人醋到變形,恨不得貼身二十四小時守著,生怕虞微看見什麼妖艷賤貨。
虞微黏黏糊糊地哄著人,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丟,好不容易讓男人心情稍霽,卻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薛逢立時警覺:「你感冒了嗎?」
虞微這會兒只穿了件雪白吊帶綢裙,裙子衣料輕薄,裡面連暖寶寶都貼不得,只能靠一副鐵打的身子骨硬抗。
雖然米蘭的冬天算不上多冷,但還是凍得虞微露出的肩頭都被凍得發紅。
「沒,沒有啊。」虞微下意識發慫,剛想辯解幾句,又冷不防一個噴嚏。
薛逢聲音嚴肅了:「虞微?」
「蒲公英飄進鼻子了,等,等一下——哈湫!」虞微當即掛掉了電話。
當天晚上薛逢風塵僕僕地趕來米蘭。
其實他根本用不著這麼謹慎,區區感冒,哪裡不能看,偏偏薛逢過分關心,總覺得不在身邊照看著一個小感冒就要惡化成不治之症,非得親眼看著才行。
虞微暈暈乎乎地躺倒在床上,雪白臉頰燒出桃花似的粉。
一雙烏黑眼睛燒出水汪汪的漣漪,霧蒙蒙濕漉漉地看著仍帶著風霜露水的來人。
「這麼冷的天,怎麼就穿這麼點。」薛逢皺起眉,用手背在虞微額頭上靠了靠。
虞微神志還算清楚,迷迷糊糊地看著薛逢,伸出一隻滾燙的手捉住薛逢的手指:「你不是說最近很忙,這麼飛來飛去不嫌累得慌。」
薛逢給她掖好被子,語氣冷冷:「稍微一不留神便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的下。」
虞微眼底水光更盛,盈盈如一片月下的湖。
她自己不覺得有什麼,頂著緋紅的臉蛋迷迷糊糊地笑起來,不願意被老實封印在被窩裡,抓著薛逢的手一個翻身趴在了薛逢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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