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弟弟欠收拾了。
就算我再怎麼秀,這也不是你放「豬八戒背媳婦」的理由!
隔著老遠對上慕深殺氣森然的視線,慕淺修一抖,梗著脖子把BGM換成了「咱們結婚吧」。
有些人,表面上針鋒相對,其實就是在調情!
慕深被氣笑了,到底懷裡還抱著個好不容易綁來的戰利品,不甚安分的大活人,只能默默記了個仇,表面瀟灑轉身,實則忍氣吞聲。
瀾九放鬆的享受著「捧在手上」的頂級待遇,絲毫沒有身為戰利品的自覺,聽了這BGM倒是意外的欣賞,甚至還飛快的記住的調子配合的跟著哼哼起來。
慕深無語,在萬千玩家安靜如雞的灼熱視線和立體環繞魔音穿腦的洗禮下,瞬息就轉移回到了暫時的房間。
瀾九被撂在了柔軟的床鋪上,甚至覺得有些意猶未盡,倒是乖巧的一動不動,只仰頭笑眯眯的看嚮慕深問:「小相公,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是要行什麼不軌之事?」
慕小相公大爺似的往床邊的椅子內一坐,甚至十分附和情景的翹起了二郎腿,揚揚下巴反問:「不軌之事就不用想了,你不如想想自己做過什麼什麼不應之事?」
瀾九眨眨眼,想將頭再側一個角度,卻力有不逮,只能將就著這個姿勢裝傻:「這我實在不知,小相公可否大發慈悲,說說是因著什麼著惱?」
慕深冷笑一聲:「敢做不敢當啊九爺,行吧,那我們來聊聊您老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招數是什麼時候學來的。」
瀾九明白過來,大聲喊冤:「冤枉,實在是冤枉!」
慕深將腿撂下,雙臂支在扶手上,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臉距離不過指長:「冤枉?那也行,給你個自述的機會,也別說我武斷。」
瀾九第一次開始惱恨這「一二三木頭人」,只要輕輕抬頭的距離就是一張魂牽夢縈的柔軟唇瓣,可偏偏就是一動不能動!
默默運轉起靈力,試圖磨掉這符咒的影響,分心二用之下,他仍舊能才思敏捷的將罪過推得一乾二淨:「其一,是小雲生你自己說的公平比拼,那用些合理的手段也是比試的一部分。其二,這主意不是我的主意,結界也不是我的結界,你不能因為男朋友是我的男朋友就將罪責都推到我頭上來,好委屈的。」
眼見著慕深眉頭微挑似笑非笑,瀾九上身忽而抬起,一雙熾熱的唇瓣貼上慕深的薄唇,雙手也不知什麼時候脫離了繩索的束縛,此時順勢環住慕深肩膀,將本就中心前傾的人直接從椅子上扯進懷裡。
一口咬在泛酸的果實上,灼熱的氣息就交織成了甜釀。
瀾九的聲音似細軟的絨毛划過了慕深心尖:「這其三嘛,我想我的小雲生想的緊,時時都想見到他,一時一刻都等不了。」
慕深全副心神都被眼前之人勾走,思緒飄忽來去,一會想著白澤不行啊,這系統道具就這麼被破了,實在是太不持久;一會又想著,瀾九這男人實在像是個情場老手,油腔滑調和花言巧語用的比誰都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