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深只這麼高高立在虛空之中,滿月的柔光之下,也很難看清面貌五官,只是那昳麗形貌,哪怕只見過一面也能在心中暗自描摹出個大概來,只有玄色的袍袖隨霧城外的涼風揚起,在一眾玩家眼中似隨時會落下的利刃,不填驚艷,只覺驚心動魄。
瀾九落後一步,分明聽到霧城外傳來的低低抽氣聲,心中說不上是驕傲多些還是無奈多些,只是他性子素來是霸道慣了的,凡是認準了的,以前是東西,如今是人,都要狠狠的打上自己的標籤,最好讓別人看都不敢看才好。
可惜這樣的小雲生藏不住,那就只能委屈自己也一起出場了。
那數千玩家其實覺得很冤,畢竟守城守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來個敵方頭頭、最高戰力,差點沒嚇死,黑燈瞎火的管他好不好看呢,都是催命鬼!
接著就見我方頭頭、最高戰力瀟灑出場,還沒來得及高興,就驚恐的發現,自家這位大神不知道發什麼瘋,對待敵人像春天般柔情蜜意,對待同志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大佬、大神、大爺!您這態度反了啊!!!
守城玩家們心很累,雖然如今再不關注八卦新聞的人都清楚這倆人是一對,如今不知是鬧什麼情侶間的小彆扭,但……
算了,但什麼但,單身狗,沒人權。
「你要攔我?」慕深挑眉問道。
瀾九聳聳肩:「沒辦法,公平公正公開嘛,家暴現場就家暴現場吧。」
慕深聞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單音,緊接著便倏然後退,又升高數丈,右手伸平:「星河,來!」
隨著慕深話音響起,他伸平的掌心泛起點點紅黑兩色交織的光芒,一隻墜著桃枝的墨玉笛出現在他手中——正是他在紅鸞星後山製作的那隻墨玉桃花笛。
瀾九同時似心有靈犀一般,也道一聲:「東君,來。」
同樣是武器,卻是一柄銀白長劍,劍鞘紋路中紫氣流動,正是傳承自紫微、可號令周天星辰、屬於星君之主的佩劍。
當然,瀾九召出東君自然不是要動用星辰之力和慕深決一死戰……
他只是覺得,要和小雲生交手,也要用一把配得上他的兵器才行。
兩方對峙,場面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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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城內
「山海駐柔利國辦事處下屬霧城分處」就是陣營奪旗的地方,一個身影正鬼鬼祟祟蹲在「辦事處」外的牆角,光屏被縮到最小,懸停在他臉頰右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