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九轉回頭,接著像個反派一樣對神農講述自己的心路歷程:「後來我拿到了『火』,才想到相柳要守護了共工遺物是什麼,他離開眾帝之台前又去拿了什麼,可到了陣營戰,我再去找他的時候,他卻又什麼都不說了,這是你乾的吧?」
神農聳肩,並不為自己辯駁。
瀾九點點頭:「所以說,你現在要讓我們去為老不尊的欺負一群小孩子,就為了拿下當初就應該是我們的東西?」
神農連連否認:「話不要這樣說,什麼叫應該是你們的,沒拿到就是沒有緣分,再說了……」
神農上下掃視瀾九,涼涼道:「你為老不尊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怪不得我。」
瀾九卻罕見的沒和他互懟,跳躍非常大的反問道:「你想引出什麼?」
神農卻並不吃驚,在瀾九布置結界的時候,他就在等待這個問題了,聞言淡淡道:「不死靈。」
瀾九瞭然:「行。」
似乎早有默契,就是在等這個答案。
話落,收了結界,就準備離開。
神農沒什麼誠意的挽留:「九爺這就走啦?」
瀾九牽著慕深頭也沒回擺擺手:「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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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懸山。
整個懸山周圍此時浮起大大小小各種飛行物,像一個半圓形的大蓋子虛虛的罩在懸山上空,透過飛行物間的縫隙才能見到它隱約的影子。
正是隊伍模式開始的日子,而那些飛行物便是來此圍觀卻被攔在結界外試圖看熱鬧的玩家。
「各位玩家們,大家上午好~」
此時的懸山結界內也十分熱鬧,凡是報名了的隊伍,都在結界內擁有一處坐席,坐席浮在懸山上,背後的結界將他們與外邊的吃瓜群眾完美隔離。
坐席圍繞懸山繞了一圈,這圈的中央是一個同樣懸浮的高台。
依舊是一身紅衣的精衛就站在高台上,充當這場比試的主持人之一,手中拿著個話筒,話筒卻根本沒有連接,全靠自己靈力擴音。
精衛說完,轉頭看向身邊的另一位主持人,試圖從他那得到一些應和。
另一位主持人冷著一張俊臉,接收的精衛的視線後,勉勉強強道:「上午好。」
精衛並不在意,依舊熱情高漲:「今天,是陣營爭奪第二輪,隊伍模式開賽的日子,我們迎來了無數熱情的參賽隊伍,他們來自不同的陣營,但他們的目標是如此統一,他們的目標就是——」
精衛繼續看向身旁的男人,男人莫名其妙,只覺頭大,想了想開口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眾人:「……」
精衛不屈不撓,事實上這位大爺能開口她就很滿意了,說了什麼都不能影響她的熱情:「是的!讓我們歌頌這偉大的友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