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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深講述的過程中,殷瀾始終牢牢攥著他的手,待故事講完,一把將他圈入懷裡:「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是嗎?」
慕深不答反問:「但你見到了,不是嗎?」
慕深笑盈盈的,他少有這樣溫情的時候,大多時候,他給人的印象都是冷清的,似是端坐於高遠的神龕,大概只有在在意的人面前,才是最初的,真實的他,那個屬於都廣之野的建木的樣子。
不過這些日子,卻似乎是有什麼不一樣了,或者從遇見「瀾九」開始,就在漸漸變得不同了吧,殷瀾這樣想著,對於這種變化,他樂見其成。
「嗯。」
對於慕深的安撫,殷瀾沒有說什麼,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說什麼都沒有用,除了心疼,他並不能為他的小雲生做些什麼,能做到的,似乎只有以後,而那些,無需多言。
白澤見兩人分開,輕咳一聲,試圖拉回注意。
心情抑鬱的殷瀾瞪了白澤一眼:「我說神棍,你今天是怎麼了?百日咳?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沒道理啊,怎麼咳起來沒完沒了的……」
白澤:「……」
白澤懶得和他閒扯,見自己重新成為目光的焦點,也就不在意過程了。
白澤的神色重新鄭重起來,坐直了身子,受他感染,在座眾人都有些緊張,畢竟白澤說有兩件事,慕深的本體已經是個大炸彈了,難以想像下一個是什麼級別的核武器。
「現在,慕深的狀況還很好,所以,說說我的第二件事。」白澤掃視眾人神色:「到了這個地步,你們也該知道我們的敵人是誰了。」
聞言,殷瀾倒是沒什麼表現,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並不怎麼在意這個早就知道了的消息,眼中還是沒散去的對慕深擔憂。
相比殷瀾的鎮定,其餘幾人都是驚訝居多,慕深看著像是也有成算,畢竟進入山海這麼久,打探的消息也不少,足夠他猜出些什麼來。
大概就慕淺修像個純正的傻子,看著白澤一臉欲言又止。
白澤示意慕淺修有話快說。
慕淺修試圖整理措辭,最後還是決定直接問:「我們,嗯,要做什麼?什麼時候還有敵人了?」
白澤揉了揉慕淺修的腦袋瓜,感慨萬千:「小修啊,你能活的這麼好,也就是仗著天生運道上佳了。」
慕淺修:「……」
就是變相說我傻唄?
「還因為我打架厲害。」慕淺修正直且客官的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