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深忍無可忍:「不是!」
「怎麼就不是了?樹保護蛇,蛇依靠樹,難道他們不是我們這種關係嗎?就像我們,你保護我,我喜歡你,我當你的小白臉。」殷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語氣忽而恍然大悟似的:「哦,我明白了,嘖嘖,瞧你小伙子長得濃眉大眼的一天天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慕深:「……」
下一刻,赤色的長龍失去了依仗,瞬間失去平衡,幾乎要向後仰倒過去。
殷瀾反應很快,也立刻恢復了原型,並眼疾手快的一把擒住俊美的青年,兩人雙雙倒在地上。
慕深眨眨眼,又眨眨眼,眼前的老流氓十成十是故意的,一雙威風凜凜的龍角大咧咧的支在頭上,赤紅色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嘴角勾起一個自以為且客觀上確實十足完美的笑,較平日相比,十足妖異惑人。
兩張臉此時相距不到十厘米,溫熱的呼吸交錯,本就關係不純潔的兩人都是心跳加速。
「起來。」慕深推推身上沉重的大傢伙。
「不要。」殷瀾懶洋洋的,一低頭在慕深唇上啾了一口。
慕深試圖推人,但殷瀾十分固執,巋然不動。
「疼嗎?」殷瀾按住慕深的手,忽然問。
慕深一怔,下意識想否定,可看著殷瀾的眼睛,就又不想了。
、
「疼的,從沒那麼疼過。」
殷瀾被他的小雲生這哪得的示弱說的心都化了,只恨相識太晚,他心慕的人已經不需要自己遮風擋雨,心疼就只能是心疼。
「沒事了。」殷瀾將頭側著埋在慕深頸窩裡:「都會好的。」
安慰的話很簡單,卻像是一股暖流流盡慕深心間,雷電帶來的焦痛似乎都被撫平。這樣想著,慕深伸手,從側面揪住了臉旁的硬物。
殷瀾:「……」
被命運擒住了小角角。
見殷瀾默不作聲的裝死,慕深輕笑,輕輕撓了撓手心裡的龍角:「再浪啊?聽說龍角泡酒不錯,萬一我這手一抖,它可就下來了。」
「娘子且掰吧,兩個不夠玩下邊還有兩個……」
慕深手一抖,鬆開了。顯然並沒能掰下龍角泡酒,更沒想玩另外兩個。
殷瀾得意洋洋,順杆子往上,在慕深臉邊輕輕蹭了蹭,輕聲道:「小雲生的本體很好看,和我般配極了。」
慕深沒吭聲,半晌道:「是白澤和你說什麼了嗎?說我對本體執念太重,會被針對?」
殷瀾讚賞:「小雲生聰明。」
「猜到了。」慕深笑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