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帶她回宅子的路上被人劫了。他現在肯定很無語,香港居然還有人敢劫他的道。」 甘一嘿嘿笑了聲。
梁誠握著罐頭沒動,甘一說;「你吃啊,你有一天沒吃東西了吧。我找到這裡花了點時間。」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小瓶水塞給梁誠。
「你還能不能掏出一個報警器啊?」梁誠問他。
甘一說:「你不就是警察uncle咯?」
梁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說:「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誰?」
甘一裝著翻了個白眼,說:「我們現在能不能不要內訌啊。你先把罐頭粥吃了,吃了之後我就告訴你。」
梁誠還是放開了手,拉開拉環開始喝粥。甘一盯著天花板上的舊燈發呆,又東張西望地打量衛生間,他上了個廁所出來,又蹲在梁誠邊上安靜地看他喝粥。梁誠被他盯得很不舒服。甘一忽然點了點梁誠眼角那顆紅痣。
門外一直很安靜,判斷不出有沒有人。兩個人靠在一起發起呆來。梁誠轉頭,看著甘一腫起的臉頰,右肩胛骨的傷口好了又崩開,已經第二次了。甘一低頭看滲出的血,滿不在意的樣子。他把頭擱在梁誠肩上說:「我睡一下,太累了。」
梁誠撤了一下肩膀,說:「你去床上睡。」
甘一就不睡了。他說:「我就是表達一下對你的喜歡,沒別的意思。你要是覺得困擾,我就不再提了。」
梁誠不響。甘一把襯衫外套脫下來包在右肩上。梁誠喝了口水,又遞還給他,說:「再這樣下去,我們很快都會脫水,你也先喝一點。」
甘一笑笑說:「那就間接接吻了啊。」 他還是打開喝了。喝完把水瓶擺在腳中間玩。
這間房沒有窗戶,看不出外邊的天光。梁誠今天幾乎是身心俱疲,他撐了一會兒,還是睡著過去。再醒來的時候,甘一靠在廁所門口問他:「舒服點了嗎?」梁誠點頭。
甘一指著廁所那頭說:「我把排風扇拆了,那個孔可以將將通過一個人。」
梁誠站起身看,排風扇孔幾乎只能通過一個小孩的寬度,他問甘一:「我們兩個的塊頭,要怎麼鑽出去?」
甘一說:「卸掉兩隻手應該能過。」
梁誠瞪著眼睛看他。甘一天真兮兮地看著他,說:「就是把兩隻手整脫臼,然後過去。」
就在梁誠大腦高速運轉,決定接受兩手脫臼試試看能不能過的時候,門開了,大熊從門外鑽進來,後面的美美叫道:「hello啊,到點出去吃晚餐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