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清静?人都到哪去了?”陈菲菲皱着鼻子,她对楼道里那股味道很反感。
“这不是赵兴义死了吗?”宁文吉说,“程会长在家里给他做法事,请黑仙超度他的亡魂呢!”
“原来如此!”陈菲菲点点头,“也多亏了他,让我结识了你,还能带我来看你们黑仙会这么隐秘的地方,要感谢赵堂主!”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听到她清脆的声音四处回荡,这让她也多少感觉有些不安,这个地方她曾经来过,而且差点就和崔堂主一样,看看崔堂主呆滞的表情,陈菲菲总会感觉汗毛孔发痒。
很快众人来到那间暗室,宁文吉打开大门,一股刺鼻的尘土味扑面而来,陈菲菲忍不住咳嗽起来,这间房里没有电灯,宁文吉点起一盏油灯,桌子上满是灰尘,连空气都似乎不太通透,看来这间屋子很久没有用过了。
“你们会长最近忙些什么呢?”陈菲菲用手指在桌子上擦了一下,占了一点尘土,凑到鼻孔轻轻地嗅着,装作心不在焉地问道。
宁文吉说:“程云彪最近倒是很少露面,好像总是躲在自己家里,有时候过来的时候,都是匆匆忙忙的,来一下又走了,我们都很难见到他。”
陈菲菲笑着点点头,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宁文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讪讪地在后头跟着。
她慢悠悠踱着步子,来到圆桌跟前。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就躺在这张桌子上面,记得还有人在我脸上扎针,那感觉,很奇怪。”她兀自嘀咕着,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旁边的宁文吉听。
宁文吉略带尴尬地陪笑着:“陈小姐来的时候我也记得,那次就是在下给你扎的针!”
陈菲菲圆睁杏眼,倒竖柳眉,狠狠剜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把他祖宗八辈儿问候了一遍,她就是这样脾气,睚眦必报,但是分寸拿捏得很好,转念又一想,其实这样也好,他懂得扎针的穴位,也省得自己再去费力气研究。
“宁堂主,这地方你肯定特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每次这种聚会的时候,你们都是怎么弄的?”她慢悠悠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