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菲笑道:“这就说明,从咱们推开密室门的一刹那,崔堂主的意识就把咱们当成了他自己的化身,他心里对程云彪有怨气,可又知道自己已经被他搞成了活死人,明着现身违反常理,于是就小小地自私了一把,把自己的棺材停在了走廊里,他知道咱们看过了那本古书,就往棺材里放满了纸钱,就是为了提示咱们,能用追金童子之术灭掉冰麒麟。”
山崎玉问道:“菲菲你这套分析我还是比较赞同的,但还有个问题,为什么崔堂主要把程云彪想象成冰麒麟,而不是其他更厉害的东西,比如黑仙或者其他大仙呢?”
陈菲菲指着那张小床说:“因为程云彪有弱点啊,他怕火!谁都知道黑仙无所不能,什么都不怕,他程云彪既然有弱点,自然不配被当做仙来供奉了,所以崔堂主才心有不甘,刚才我说过了,冰麒麟从五行分析上,应属木性,居青龙位,不是主格。至于你说的为什么偏偏是冰麒麟,这个我现在无法解释,只能说也许在他们内部早就有类似的比喻,这点程云彪本人也是默认的,要不他怎么会在年画上把我画上叉又标注为‘必除’呢!”说到这里她又皱起鼻子,得意的笑起来,能让程云彪处心积虑废寝忘食地怀恨在心,让她心里感到莫名的痛快。
山崎玉满怀钦佩地看着陈菲菲:“菲菲,你可真不简单呐,从崔堂主的脑袋里呆了一刻钟不到,就找到了这么多线索,我看你应该改行去当侦探了!”
陈菲菲微笑道:“学长这是哪里话,没你的帮助,这事儿我可办不成!我早就说过,将来我的脑袋,还指望学长来打开呢!”她说着又调皮地甩起自己的长发,山崎玉站在她旁边,闻到姑娘头发上散发出来的幽香,面带羞涩地傻笑起来,他这个人本就不善于和异**际,跟姑娘尤其是漂亮姑娘讲话,说不了两句就会害羞,特别是陈菲菲这样牙尖嘴利的小美女,几句话就能让他脸发烫。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他转到那张单人床跟前,看那白色的床单尽管已经洗过,可上面还能看到明显的血迹。
“孢子,菌丝,血迹,程云彪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在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