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刚赶到那里,就听说刚才出了事儿,一名犯人竟然硬生生将双臂从栏杆之间夹断了,有人指给他看出事的地点,他一看到真是那间牢房,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出事了,不过所幸监狱的人说,渡边一郎并不在现场,人已经送到医院去救治了,他带着侥幸的心理,只身一人赶忙往医院赶,一路上还在默念:千万别遇上渡边,没想到到了病房,正撞见渡边在进行询问。
由于渡边正背对着门口,当程云彪走到门前时,他并没有察觉,倒是对面的赵华眼尖,一眼瞅见程云彪鬼鬼祟祟往里面窥视,他想起陈菲菲的话,灵机一动立刻哭着冲门口尖声喊道:“会长,别杀我,我保证忠心于你!”接着不顾胳膊剧痛,跪在床上连连磕头。
渡边一郎这才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他转身一看,只见程云彪讪讪地站在门口,他本来想先躲出去,等渡边一郎出来再和他解释,此时也没法往出走了,只得尴尬地站在原地。
“程会长,你来得正好,这是怎么回事?”渡边一郎用手指着赵华,口气生硬地问道。
“这个,这,渡边太君,能否借一步说话?”程云彪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的计划,可渡边一郎并不领情,他只是鼻孔轻哼了一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程云彪狠狠瞪了赵华一眼,低声说:“太君,这个人十八路,你可不要上了他的当!”
渡边一郎恼火地嚷了一句:“他是不是八路先放在一边,我只想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到了我的牢房里,而我以前关着的犯人却不见了踪影?”
程云彪说:“这都是我用的计策,因为这帮犯人骨头硬得很,所以我想到了一条妙计,就是用换命之术将冯堂主和赵华的身体对调,然后让冯堂主假装赵华,没想到竟然钓到了一条大鱼!”
“此话怎讲?”
“冯堂主假扮八路,引起了高副官的注意,而通过与他谈话,我们得知他就是潜藏在永定城里的八路,他的真名叫耿长乐,是八路军县大队的成员,上次我们围剿八路,他就是漏网之鱼,而陈菲菲和他在一起,也有通共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