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闹鬼吗?”她心里不住地重复着,此时头顶上的电灯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灯泡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呆呆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还是一张西洋油画,这画自打她住进这间屋子就有,画着一个抱着一只黑猫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以前每天看到它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可今天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特别邪行,那女人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在狞笑,而那猫睁着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感觉总是在盯着自己,她越看越觉得不舒服,就一个箭步跳下床,想把那副画摘下来,倒扣在地上,省得看着它就胆战心惊。
她的手慢慢伸向画框,就在手指碰触到油画的那一霎那,画中女人的手臂突然向外伸出,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互相接触的那一瞬间,她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她慌忙收回胳膊,再看那幅画,画中人依旧如故,她有看看自己的手腕,上面分明有一个通红的指印。
陈菲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心想今天真是遇到鬼了,这样的经历自己之前可是从未遇到过,也从未像今天这样恐惧过,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现象真的是违背常理,违背科学,可随即发生的事情更加令她惊悚不已。
问题就出在房门上,她站在房间里,此时听到外面有人在用手轻抚着这扇门,她战战兢兢看了看门上的插销,又看了看放在墙角的拖把,随后轻轻挪动着脚步将拖把握在手中,拖把和人一起颤抖着。
门板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她用听觉判断出外面那东西的手掌转移到了门缝边上,接着一条细长的黑色长条从门缝里插了进来,只几秒钟功夫,这个像人那样高的东西竟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此时它站在房间里,穿着黑色的斗篷,惨白的脑袋如同一只磨砂灯泡,由于斗篷遮着下面,陈菲菲看不到它的脚,也不知道它有没有脚。
那东西正对着自己,慢慢向前逼近,陈菲菲本能地举着拖把向后退却,直到身体碰到书桌,再无退路,那怪物突然伸出手来,一把又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顿时感觉如同一张砂纸贴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那怪物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手上只有三根细长的指头,但是手劲很大,那只手像钳子一般牢牢扣住了她的脉门,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跪倒在地。
接着那怪物用另一只手从身后摸出一个黑色的圆形盖子,大小和锅盖相仿,但是表面看着通体漆黑,有一层磨砂的质感,它手轻轻一抖,将这个黑色圆盖展开,原来竟是个如灯笼罩一般的黑纱罩子,整个分为五节,每节上有一根细小的骨架撑起来,它缓缓将这黑纱罩对准了陈菲菲的头,想将她的半个身子套进去。
眼见黑纱罩就要将她完全罩住,她也知道这东西绝对来者不善,要是真被这罩子罩住,也许就再也出不来了,趁着罩子遮挡住了怪物的头脸,她用另一只手抡起拖把,将拖把的木柄一下顶了进去,她自己则拼命压低身体,想从下面钻出来。
也幸亏她这次动作够快,就在她刚探出头来的时候,手里的木棍霎时间发出噼啪的爆响,原本一米多长的木棒上半截瞬间化为灰烬,连着火的功夫都没有,她来不及感叹这到底是什么手段,有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原来自己的几缕头发也被烧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