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虎昨天在哪个位置?”她打断蔡老板和庞越的对话,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在这里,就是这个靠墙的位置。”蔡老板殷勤地带着她来到跟前,自从陈菲菲电死了程云彪之后,她在永定县城一下子成了名人,大人物,再加上人长得漂亮,即便庞越这样的县太爷往她旁边一站,也显得像个跟班的。
陈菲菲努努嘴:“这位置怎么是空的?”因为她看到旁边的位置已经都占满了,唯独这个位置空出来,显得格外突兀。
“这个,”蔡老板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情愿,“还不是嫌晦气!客人们来这儿也是图乐的,谁也不想沾上别的东西!”
陈菲菲一听他说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谁说有别的东西了?蔡老板你可别胡乱造谣啊!”
蔡老板苦笑道:“陈小姐,这事儿瞒不住,大街上早就传遍了,我是真害怕,得亏是你来了,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要是能给我驱驱邪就好了!”
陈菲菲撅起了嘴唇:“你刚才不是跟庞县长说,这事儿跟你这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嘛!我觉得你店里吉利得很呐,没必要搞什么驱邪。”
蔡老板说:“说实话这里面真没我的事儿,可是,可是...”他长叹一口气,脸上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敢说,为了让他说实话,陈菲菲拿出了那天大破黑仙会的气派,有道是吹牛不怕话大,她一番虚张声势之后,蔡老板被她的气势所感染,他把陈菲菲和庞越拉到一个角落,告诉他们昨晚这里的确发生了一件怪事。
这件事正是出在李克虎的身上,当时李克虎拿着一块现大洋,极其兴奋地几乎是跑进了烟馆,当时蔡老板还揶揄李克虎是饿极了要投胎去,李克虎也没有理会,只是烧起一泡烟就开始眯着眼睛喷起来,蔡老板想到李克虎已经许久没来过了,知道他整天不务正业才导致的穷困潦倒,没想到今天突然手头阔绰起来,便问他在哪儿发的财,李克虎也没回答他,只是说他找到发财的门路了,接着就像坨烂泥般瘫在炕上,只是脸上不时流露出狂喜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等他走的时候,蔡老板不经意间往门外看了一眼,发现了很诡异的情景,当时天已经擦黑了,李克虎出门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可是刚迈出大门没多久,一个身影就变成了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