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岗医院和往常一样,医生护士们穿梭于病患之间,神色匆匆,陈菲菲和耿长乐先来到了李山的病房,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每次来到医院,都要到李山这里来转一圈,总希望能看到他有些变化,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似乎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陈菲菲看他这个样子,多少有些失望,因为有些事情,他心里清楚,即使心里清楚,嘴上说不清楚,别人也就不清楚。
“李山,你还认识我是谁吗?”陈菲菲试探着靠近他,慢慢坐下。
“你就是张秋芳!”李山吃吃地笑起来,哈喇子顺着嘴角向下流淌。
“秋芳,别动,砰!炸了!”李山突然提高了音调,喊了一句。
陈菲菲无奈地摇着头,看来这股劲他是很难缓过去了,张秋芳成了他绕不过去的坎,至今为止,她的死因仍然是个谜,而且陈菲菲感觉即便是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她似乎仍然阴魂不散,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都跟她有着某种神秘的关联。
“菲菲,这几天没见你,干嘛去了?”山崎玉正好查房过来,看他们在病房里,便过来打招呼。
“山崎大夫,亏你还吹牛说是名医呢,李山在你这儿住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一点都不见好?”陈菲菲微微翘起嘴唇,假装嗔怒的样子说道。
山崎玉挠挠头:“呃,李山的情况是不太好,在来这里之前,就收到了惊吓,然后在医院里又亲眼见到张秋芳的惨状,刺激太大了,恢复起来很有难度。”
“到底能不能治好?”陈菲菲问道。
“还需要花些时间。”山崎玉说。
陈菲菲叹了一口气:“真希望你能让他稍微正常一点,至少胡话和真话能一半一半就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李山来了?这些日子还不够你忙的吗?听说那个庞县长给你找了个好差事,让你破案呢?”山崎玉笑着打趣道。
“县城里又出事了,你知道吗?”陈菲菲问他。
“知道,这事儿都已经传开了,连渡边中佐都坐不住了,要不然庞县长也不会找到你啊。”山崎玉说。
陈菲菲嘟起了嘴:“程云彪死了,可还是不太平。”
山崎玉说:“前两天听说王桂芝巡逻的时候,也遇上了怪事,听说在城西老枯井里遇到了鬼,他们和鬼打了半宿,开了几十枪,最后把鬼打跑了。”山崎玉一开始说的时候还绷着脸看似严肃,越往后说越憋不住,说到最后自己笑了个前仰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