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拿起一块点心,摸摸自己的肚子:“也该给你补充点能量了,你这个坏孩子,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怨念,“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神黯淡下来,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一个,永远骄傲,可自己的命运也被别人掌控着,即使现在也是如此,自己的头脑早就被人劫持了,而且至今没有获救,茫茫人海,靠着残存的一点坚强又能支撑多久?谁才是自己最能依靠的人?
她揉了揉眼睛,那里干涩涩的,没有一滴眼泪,她坚定地嚼着点心,任凭点心渣子粘在下巴上,掉落满地,镜子里那个人,看着分明是最不像自己的自己。
用袖子把嘴巴下巴都擦干净,她又找出之前渡边一郎送来的唱机,那里面还有一个压电喇叭,她把这个喇叭小心翼翼拆下来,又找出一根伏打电池,把这些东西像装收音机一样装在一起,所有的东西都被她精巧地装进一个绝缘的小挎包里,她看着这个小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个小球就相当于天线,只要找到共振频率,就会带动连接着电池的喇叭发出响声,她只要听到这轻微的响声,就能知道周围是否有那个能劫持别人思维的神秘人物。
挎起这个小包,她转身就要出门,耿长乐一把拦住她:“刚回来就看你神神叨叨的,这又要上哪去?”
“逛街啊,”她的脸上只看到神采飞扬,“难得这么好的天,你不想出去逛逛吗?”
“山崎大夫不是嘱咐过你,让你别到处乱跑吗?”耿长乐也是真的为她的安全担心,从之前她和山崎玉的谈话中他就听出了端倪:县城里隐藏着一个危险性不亚于程云彪的神秘人,而且这个人对陈菲菲绝对是不怀好意,此时他宁愿相信山崎玉,也不想让她去冒险。
“我要是不出门去继续调查,怎么跟庞越那家伙交待?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得履行诺言,你说是吧?”陈菲菲看了他一眼,“既然你这么关心我,干嘛不跟我一起去呢?”
“你明明说是去逛街的...”耿长乐被她说得脸有些红。
“逛街也是调查嘛,逛完后再去找找庞越,晚上蹭他一顿饭吃!”陈菲菲翻着眼睛,已经在盘算晚上吃什么了。
“你的心可真够大的!”耿长乐无奈地摇着头,然后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陈菲菲一来到大街上,先做出了一系列让耿长乐无法理解的举动:只见她挎着小包,对着一根电线杆子发了半天呆,不时地把耳朵凑到小包跟前,似乎在听什么动静,过一会儿微微一笑,然后往后跨两步,再发一会儿呆,用耳朵去听小包里的动静,再笑笑,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后,她距离电线杆子已经有将近十米的距离,此时她把耳朵凑到小包跟前的时候,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带着灿烂的笑容招手示意他过来。
“我以为你疯了!”耿长乐笑道,“你神神叨叨地在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