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菲问道:“你对李山也不放心吗?你觉得他也在监视你?”
张秋芳冷冷一笑:“你刚才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吗?难道你就不觉得,一个被惊吓到神志不清的人怎么头脑一下子变得这么清楚?你觉得他说话的腔调像谁?”
陈菲菲说:“真的李山在你们颠鸾倒凤之后就被麻醉了,对吧?你自己躺在床上跟我玩双簧,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程云彪难道早就知道李克虎有千斤黄金的线索?”
张秋芳说:“你真的很聪明,看来我没有找错人,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那件事我又不得不做,因为在这里,监视的眼睛会化身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那些话我不想让他知道,但又必须让你知道,人一旦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我但愿他什么都不知道才好,对他自己好,也对别人好,至于我说过的话,信不信随你,我只想说,那么多的金子,给谁用不好啊?如果你有机会把它找到并交给组织,也能给前线的战士们多换几颗子弹...”说到这儿她哽咽了一下。
“对了,你到他的脑袋里来,是想要什么东西?”
陈菲菲说:“我想找到那天给你放黄磷的人,看到他的样子,给你报仇,也给其他被他所害的人报仇。”
张秋芳幽然一笑:“我不想报仇了,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不过也许找到他你就能找到我,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你不是想让李山回忆那件事情吗?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我吓成神志不清,就像上次一样。”
陈菲菲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你知道那事儿是我干的?既然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早做准备?”
张秋芳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的脑袋已经脱离了身体,从那时候开始,他不知道对我的头做了什么手脚,我开始能感觉到其他人内心的活动,不过这种能力也是有限制的,距离远了就感受不到,但是我不怪你们,我们都犯了大错,害死了好多同志,对李山来说,也许变傻是最好的解脱,好了,时间不多了,赶紧动手吧,注意李山房间里的座钟,当指针指到十点的时候他就会醒过来,只要醒来后他一看到我的样子,我本人就会立刻离开他的头脑,之后我的样子就完全是他自己的想象了,你要做的就是把我吓得昏死过去后,把我的身体放到他旁边那张床上,等他醒来就会强迫自己回忆那天的细节,但要记住,我的身体必须和那天的情况完全相同才行,而且之后无论你看到什么情况,切记不要做出任何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