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她很快就醒过来,看看时间,从进去到出来,总共还不到五分钟。
“怎么样,还顺利吧?”山崎玉拔掉李山身上的电线,“他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你们在里面都干嘛了?”
陈菲菲看了李山一眼,坏笑着对山崎玉说:“你得给他换件内衣了!”
山崎玉走到李山身旁,撩起他的裤子往里瞅了一眼:“你该不会给他使了美人计吧?怎么弄出这么多?”
陈菲菲眨了眨眼睛:“不是我,都是张秋芳干的。”
山崎玉挠着脑袋:“没道理啊,按理说打了镇静剂就不会做春梦了。”
陈菲菲说:“不是李山做春梦,而是张秋芳强行入梦。”
“你什么意思?”山崎玉没听懂她的话。
陈菲菲把在里面遇到张秋芳和崔堂主的经历跟山崎玉讲了一遍,然后呆呆盯着自己的小挎包,问山崎玉和耿长乐:“刚才你们听到什么东西发出响声吗?”
两个男人都摇晃起脑袋,说没注意,这也难怪,那个喇叭的功率小的可怜,刚才又没电了,平时除了她这种耳朵极其灵敏的人,一般人很难听见,不过现在听没听见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她能在李山的脑袋里面遇到张秋芳,说明李山的意识肯定被张秋芳侵入了。
“真热闹啊!”山崎玉砸吧着嘴,“一个精神病人的脑袋里竟然又挤进去至少三个...”
陈菲菲笑道:“人内心的空间是无限大的吧,再多也能装下!这倒不算什么,最令我惊讶的消息是程云彪和张秋芳好像早就知道黄金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