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革命工作快十年了,从来都是这样制定计划的,我们的会议也很严肃,从没有人像你一样举止如此轻浮的!”要不是旁边有人,王登学差点就拍了桌子,他觉得这个打扮得颇有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女子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本姑娘这不叫举止轻浮,叫不矫情,懂吗?”陈菲菲白了他一眼,又翘起了二郎腿。
“你...”王登学指导员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王指导员也是个奇人,当年为了理想从北平一路走到延安,现在为了抗日又从延安一路来到永定,他虽然看上去年轻,可也是久经沙场的老革命了,陈小姐你对他还不了解。”卢铁旺在一旁解释道。
“陈小姐,你觉得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我们尽量把县城的局势搞得混乱,然后趁着混乱劲儿,把两个任务都完成?”卢铁旺看气氛稍有缓和,赶紧岔开话题,“毕竟自己的同志落在别人手里,总觉得心被揪着一样。”
陈菲菲说:“这个也不好说,现在人都没见过,情况全都不了解,我只能尽我所能,去获取情报,至于时机,那一切都得等到情报出来才知道。”
卢铁旺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陈小姐你暂时来做我们的交通员,这个工作也只能由你来做,因为你的前任张秋芳出了事,所以换做其他人我根本不敢相信,你现在虽然不是我军的成员,但却经受住了鬼子和黑仙会的双重考验,交通员的任务除了你,我不做第二人选。”
陈菲菲说:“这个任务我接下了,但是说到张秋芳,我和她还有些事情得做个了断,情报工作我自然会全力完成,但是我是个不喜欢受限制的人,我的习惯不可改变,况且在城里我还有一些个人问题需要去解决,这点也希望卢连长能理解。”
卢铁旺呵呵一笑:“那是自然,陈小姐毕竟只是八路军的友人,我跟你之间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我无权给你下命令,虽然我很想让你加入我们革命的队伍,但我尊重你的选择,而且请你放心,县大队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
陈菲菲瞟了一眼耿长乐,撅起了嘴:“这个黑大个虽然有时候很倔,但是有他在身边我还是觉得放心。”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的神情,那丝丝羞涩如荡漾海面之上的漩涡,随即淹没于调皮放纵的**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