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搜查过他们家里吗?发现电台了吗?”
“搜查过了,他们很狡猾,早就把电台藏起来了,到现在还不肯招供!”野口谷河刚开始还是平静地说话,到最后开始嘶吼起来,陈菲菲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既然藏起来了,又怎么会有信号呢?会不会是探测器不准确呢?”她试图把这个疯子引导到理智的道路上来。
“我的探测器不会出错,他们良心大大地坏了!他们这是在和我较量!”野口谷河又挥起了鞭子。陈菲菲知道和他讲道理基本就是徒劳,要解救这些乡亲,只能想其他办法了,再等一会儿的话,这些人都会活活死在他的皮鞭之下。
“野口太君,你还记得中午对我说过的话吗?”陈菲菲轻轻拉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
野口高高挥舞的手臂停住了,他似乎忘记了中午说过的话,疑惑地看着一脸柔媚的陈菲菲,内心的疯狂被女人特有的媚态冷却了不少。
“你说我有看透人心的魔力,是吗?”陈菲菲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臂,让他浑身麻酥酥的。
野口谷河没说话,只是直愣愣看着她的脸,不过皮鞭已经放下,他没弄明白陈菲菲到底意欲何为。
“你说我能看透你的内心吗?”陈菲菲用慵懒又无力的声音撩拨着野口谷河亢奋的神经。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野口谷河问道,制造痛苦的燥热神经被平复,而制造瘙痒的燥热神经则被唤醒,在陈菲菲高挑的眼角的挑逗下,没有哪根神经会保持冷静。
陈菲菲突然摇起了头:“你就像个谜,别人无法读懂,你就像团雾,别人无法穿透。”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泛红,引得野口谷河遐想。
趁着野口走神的时候,她用眼角偷偷瞟了耿长乐一眼,见这个黑大个一脸懵懂站在旁边,她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是用日语跟野口谷河说的这番话,这样肉麻的词她以前从没说过,而且倾诉的对象竟是个自己恨之入骨的杀人魔王,但事到临头,她就能声情并茂地把这番词句演绎出来。
“你是说我在说谎吗?”野口谷河嘴角一咧,根根黄须如毒蜂之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