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久经沙场的老战士,即使在走神的时候也总是绷着一根弦,他突然看到窗外朝他们立足的地方飞过来什么东西,速度之快根本分辨不出其形状。耿长乐想都没想,顺手就把陈菲菲按倒在地,就在他们脑袋离开窗台的一瞬间,一只利箭穿透窗玻璃,一头扎到对面墙壁上,锵锵作响。
“出什么事儿了?”陈菲菲轻抚自己的头发,还没反应过来。
“看那支箭,”耿长乐说,顺手把铁头箭簇拔下来,费了挺大的劲,这根箭上只刻着两个字:黑仙。
“这黑仙算怎么回事?程云彪不是早死了吗?”他没看明白。
“这可以理解为程云彪的黑仙,也可以理解为‘黑鸦大仙’,是吧?”陈菲菲分析说,“看清是谁射的吗?”
耿长乐摇着头,当时他处于走神状态,能看到这只箭飞过来已属大幸。
“看来事儿还没完呢!”陈菲菲蹲在桌子底下,可毫无惧色,一脸冷笑着说。
“我记得孟德海临死前说过一句话,他指着咱俩的鼻子下毒咒,他算什么东西?真他妈让人不舒服!”耿长乐愤愤地骂了一句。
“这回,咱们恐怕还得和野口那个杀人魔王合作一把。”陈菲菲有些无奈。
第二天他们去了宪兵队,先前野口曾经对门口守卫下达过一道命令,说是陈小姐来造访的话,一律允许放行,她凭着这条口令,轻而易举地来到了野口的办公室,一进屋,就发现这里的气氛更加紧张,野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正对着窗户的那面墙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庞越站在野口旁边,神情紧张,见陈菲菲他们进屋,赶忙把他们拉到一旁,告诉他们昨晚这间办公室里竟然闹起了鬼。
陈菲菲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庞越说昨晚野口回来后,就在这间屋子里办公,一开始也没什么异常,到了夜里快十一点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自己的窗户,那个时间野口已经拉上了窗帘,因此看不到窗外是谁,不过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这间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是三楼,谁能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敲三层的窗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