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没吭声,陈菲菲听到包里的电流声又开始强烈起来,心想这里面肯定有神秘人的关系,如果他在附近,那如意肯定是被他意识劫持了。
她意识到这一点,马上让耿长乐去找一个铁盆,扣到如意的头上。
被铁盆扣住脑袋的如意,那眼神看起来才像个正常人,尽管她眼中不时流露出迷茫,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阴沉的恶意。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摸着自己头上的小铁盆,好像神游到了别处。
“谁让你来的?”陈菲菲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只记得孟公公一直在对我说话,让我来报仇。”如意说。
“你知道他在哪吗?”陈菲菲问。
“他说他已经死了。”如意说。
“你还记得什么时候住到他家里的吗?”
“一个多月了吧,是程云彪把我买下来,送到孟公公家来的。”如意说道。
“程云彪?他送你给孟德海做什么?”陈菲菲没想到孟德海和程云彪还有关系。
“孟公公是程云彪的亲舅舅。”如意说。
“难怪,孟德海这么些年一直深居简出,就连县里的老人都不知道他的踪迹,原来暗中一直和程云彪联系着,才可以不用出门。”陈菲菲自言自语道。
“如意,听我说,”陈菲菲凝视着她的眼睛,“好好回忆一下,在进到孟家之前,你都看到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