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昨天在侦缉队,野口为什么会停止用刑的吗?”陈菲菲问道。
耿长乐说:“你们说得日本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以为你说服了他,让他停手呢。”
陈菲菲苦笑了一声:“那样的杀人魔王,就凭我几句话,就能阻止他施暴?你没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我是跟他做了一笔交易,才换得几个老乡暂时平安。”
耿长乐听罢心里一紧,他已经猜出这“交易”指的是什么,“这个禽兽,他想什么时候动手?”他问道。
陈菲菲轻声说:“我当时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让他等两天,你看当天晚上他就按耐不住了,要去妓院,以他的性格,等不急太久,也就在这几天,他还会来找我。”
说到这里她突然扭转身体,双眼泛着光亮,直视着耿长乐的脸:“你觉得我和他做这笔交易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耿长乐鼻子有些发酸:“我只能向你致以一个军人的最高礼遇!”他默默站定,接着端端正正给陈菲菲敬了一个军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臂在浓雾中微微颤抖。
“我不相信没有办法,”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趁着这两天他还没来,想办法除掉他,不可以吗?”
陈菲菲说:“我也希望这样,那天咱们布的局已经把他吓住了,如果这时候能趁机把他拿下,别人就会说他是亏心而死,或者是被厉鬼索命而亡,谁也不会怀疑到咱们身上,真是这几天咱们和组织失去联系了,如何能告诉他们知道?”
耿长乐说:“形势紧急的时候,咱们可以先动手,因为机会转瞬即逝,这件事我可以决定,如果这两天有合适的机会,我就去做!”
陈菲菲说:“这事情你一个人可做不来,计划需要详细到每个动作,每个步骤都要按照分钟的精度来要求。”
耿长乐乐了:“你早就想好了吧?刚才干嘛要给我唱一出苦肉计外加激将计呢?怕我不配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