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天!”看着陈菲菲神气活现地走出侦缉队,野口谷河和王桂芝都暗自咬牙切齿,一个遗憾没早点给她用刑,一个害怕自己以后会被报复,陈菲菲睚眦必报的性格在程云彪时代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他们兄弟俩彻底把陈菲菲得罪到头了,王桂芝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脑袋里又开始琢磨歪主意了。
“太君,您不觉得神秘人出现得时机很怪吗?”王桂芝说。
野口冷笑道:“的确很奇怪,可我没有办法,因为罪名不成立,所以只能放人,这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对我来说有什么用?他或者也只是个工具而已,一切行为都因为背后有人指使,现在背后指使的人还没有露面,不过范围已经很小了!”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王桂芝一句也没有听懂,因为野口用的是日语。
“太君,咱们现在怎么办?”王桂芝每次听不懂的时候,就问这么一句。
“咱们两个悄悄跟踪陈菲菲的干活,我想看看她出去以后会做什么?不管神秘人背后的指使者是不是她,她肯定回去找到那个人的干活!找到以后让他们统统死啦死啦的干活!”
“哈伊!”王桂芝说的最好的日语就是这一句。
离开侦缉队后,陈菲菲脚步匆匆,她急着赶到镇邪塔,尽管路上耿长乐告诉她自己已经一脚踢死了神秘人,可她仍不以为然,“那只是个工具而已,他死不足惜,但是隐藏在他背后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耿长乐没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山崎玉还没出现过吧?”她问道。
耿长乐点点头,山崎玉的失踪时机的确很诡异,“你怀疑那小子就是神秘人幕后的操纵者?”
陈菲菲叹道:“整个县城里,他是脑神经方面最全面的专家,要说掌控别人心智,对他来说并非难事,我也不希望这样!”走在街上,她看看自己在地上的影子,已经过了正午了,上午在侦缉队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