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还以为命已休矣,不想在此遇到了故人!”薛半仙尽管已经被饿得眼冒金星,可还不忘拽两句文。
“你看看我的脸,”陈菲菲突然一本正经地凝视着他,“你看我的脸像烧饼吗?”
薛半仙一听见“烧饼”两个字,脑袋都不受身体控制了,头点得如鸡吃米一般,干涸的嘴里顿时充满口水。
“你这老道,竟然敢说本姑娘长了一张烧饼脸!”陈菲菲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假装嗔怒。
薛半仙又使劲摇头:“贫道失言了!陈姑娘闭月羞花貌,沉鱼落雁颜,怎配跟烧饼相提并论,啊呸!不对!烧饼哪配跟姑娘相提并论!”
陈菲菲笑得直捂肚子:“薛半仙你太有意思了!从你在老枯井里烧纸的时候我就看出你真不是一般人,现在见到你我更坚信这一点了,你的命不是一般的大,那么厉害的爆炸你一点事都没有,在这船上困了这么多天还是安然无恙,你果真是半仙之体,命不是一般的硬!”
薛半仙双手合十:“姑娘过奖了!惭愧,惭愧!”
陈菲菲霍地一下站起来:“走,咱们到外面去,本姑娘发誓,今天一定要找到出口,等咱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请你薛半仙吃烧饼豆腐脑,吃多少都管够!”
薛半仙听到“烧饼豆腐脑”这五个字,干瞪着眼咽了口吐沫,转身跟在她身后,走出船舱。
陈菲菲刚走出船舱,就被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枪的后面是野口谷河狞笑的脸。
“野口,没想到你一直偷偷跟着我,我真蠢,怎么就没早点发现!”陈菲菲牙齿咬的咯咯响。
“我和野口太君刚才一直藏在船后面,太君说,这叫‘坐山观虎斗’!”王桂芝从野口身后探出半个脸来,得意洋洋地露出满口大黄牙。
“这不是王队长吗?真没想到,要不都不来,要来来一窝,自从上次匆匆别过后,还没来得急问你,现在转运了吗?”薛半仙那张嘴之前荒废了太久,现在见到人,话也格外密。
王桂芝一开始没认出那个蓬头垢面的半大老头是谁,一听他问到转运的事儿,一下子想起来,这不就是薛半仙吗?
“薛半仙,你真是太灵了!”王桂芝伸出大拇指,“自从你给我驱了邪以后,我就真的时来运转了,现在跟着野口太君,又抓到这么多的八路,又要立大功了!”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盯着薛半仙看了半晌,突然问道:“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