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应麟走的时候一直死死盯着她,只见宪兵们把他押上了卡车,就在卡车发动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跟着卡车大声追问:“你把张秋芳藏到哪里了?”
“你永远别想找到她!”崔应麟恶狠狠地回应道。
她感到一丝遗憾,站在医院大门口,远远地听到几声枪响,知道崔应麟,也就是庞越,生命正式终结了,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她也该回去了。
永定的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夜幕开始降临,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她把庞越送到了刑场,此刻,在夜晚的街上,她背着手,独自一人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要让自己的身体苏醒,她就要在此终结自己的意识。
她瞄准了身旁的一根电线杆,心里默念着只要让自己昏过去就可以,当焦点切换过去以后,山崎玉的意识里会马上模拟出一个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形象来,从这个位置爬起来,继续按照他的想法往前走去。
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她再次睁开眼睛,见外面天已大亮,耿长乐打着呵欠,眼睛仍然死死盯着仪表盘。
陈菲菲拔掉自己脸上的线,见山崎玉也睁开眼,看到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柔情。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多人,很奇怪的情景,感觉就像真的一样!”山崎玉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梦醒了,你也总算正常了!”陈菲菲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晚上值班的时候记得往头上扣一个铁盆子,省得又被人劫持了!”
山崎玉说:“那也不怕,反正还有你呢,我记得你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你说咱俩命中有一道坎,这道坎现在过去了吧?”
陈菲菲看耿长乐正看着自己,脸有些红,她一把捂住山崎玉的嘴,让他别再往下说了。
可山崎玉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只要咱俩同心协力拉着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尽管嘴被捂着,可这些话挡不住地往外冒。
陈菲菲被他气得直跺脚:“你这破棉裤嘴,早知道你这样,就让你变成庞越得了!”
山崎玉说:“我就是很感激,觉得你能为了我冒这么大的危险,因此有些不能自持。”
陈菲菲看到崔应麟的身体还躺在另一张桌子上面,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问山崎玉:“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换命的?”
山崎玉摇摇头:“我不会换命,你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