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占卜,能预知吉凶,能预测天机,给人指点迷津!”薛半仙嘴里大声念叨着,在酒馆里来回穿梭。
孙大显刚倒好酒,端起碗来正要往嘴里送,突然看着一个老道进来,说是能预指点迷津,他心里一动,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让他卜上一卦,薛半仙已经站到了他跟前。
“这位施主印堂发黑,头上一团黑气盘绕,近日是不是流年不利啊?”薛半仙眯着眼睛,面带微笑注视着他。
孙大显呲着牙,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觉得这老道穿得实在太破了,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道行高深之人。
“施主面色沉郁,嘴角下拉,眼神凝滞,心里似有难言苦衷呐!”薛半仙嘿嘿一笑,自顾自往下说道。
“老道,你他妈能看出老子心里想什么吗?”孙大显喝了一口酒,面带不屑地问道。
“施主心中有求,嘴上又不能说,进退维谷,百般无奈!”薛半仙不紧不慢吊起他的心思。
孙大显有些动摇,觉得这老道看似云山雾罩,可所说的确实符合自己的心情,于是收敛起了那套流氓嘴脸,询问薛半仙的法名道号。
薛半仙伸出手掌,微微颔首道:“贫道人称薛半仙。”
孙大显手里的酒碗差点掉到地上,薛半仙的名号他可是如雷贯耳,因为王桂芝一直跟他念叨,说薛半仙算命如何如何灵验,能给人做法转运,能预知吉凶,把他说得神乎其神,可惜在给自己驱邪的时候,引发了老枯井的大火,结果生死不明,没想到今天让自己遇上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时来运转了。
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旁边的凳子,请薛半仙坐下,然后给他慢慢倒上一杯酒,又让伙计加了两个菜。
王桂芝告诉过他,说是薛半仙不忌讳酒肉,但是法力真的高深莫测,他一直很想一睹尊荣,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半仙之体,可惜上次做法的时候,他还躺在家里不能动弹,此刻看着薛半仙,他觉得自己这回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薛半仙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先把桌上的菜挨个尝了一遍,然后举起酒碗,咕咚咚喝下去半碗,冲着孙大显打了个酒嗝,然后又开始吃菜,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倒是孙大显按耐不住了,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催促薛半仙给自己指点迷津。
薛半仙刚刚清空了一盘肉菜,抬头的时候已经面色赤红,他告诉孙大显,自己不说话自然有其道理,他问孙大显是不是这两天有亲人遭遇磨难,因此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