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作为朋友和师兄,我想提醒你,都怀孕到这时候了,还是安心等着把孩子生下来吧,远离是非多好!”山崎玉开始劝她。
陈菲菲哼了一声,说她倒是想不问世事,回到单纯的学生时代,那时候他们都可以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东西,逃离世间险恶,可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她的存在已经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装傻吧,混过一天是一天!”山崎玉说。
“装傻?你以为装傻就能躲过去吗?只要他们活着,就会想尽办法除掉我,可我想活下去,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亲眼看着他们被赶出中国去!”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实在太危险了,你知道你在和谁对抗吗?”山崎玉尽管语气有些重,可陈菲菲能听出来他真是为自己担心。
“师兄是不是知道什么,又不便直说?”
“以前你的对手都是中国人,我可以帮你,可这次,你也看到了,渡边一郎气势汹汹,况且不只是他...,你斗不过他们的!”山崎玉犹豫了,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没办法,现在我一家老小都在永定,我虽然是县长,可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我要保护他们的安全,所以必须全力以赴。”她声音轻柔,语气坚定。
走出永定医院的时候,她又拿出昨天捡到的那本缺字天书,翻开书页的时候,她又一次愣住了,除了封面上那个“心”字,里面全是白纸,一个字都没有了。
她没把这本书的事告诉山崎玉,她从他的言行里能看出来,他不希望自己和渡边一郎和他背后的力量抗衡,而这本书如此古怪,她猜测那些字体只有在张秋芳的意识映射下才能显现出来,至于为什么会缺字,她现在还猜不出缘由。
与此同时,在压鱼观里,白小姐,紫小姐和渡边一郎再次碰面,原来压鱼观下面有一间暗藏的地下室,崔应麟被捕获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供人研究,上次渡边和两位颜色小姐密谋获取细胞分裂信息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压鱼观下面。
此时的紫小姐正坐在一个铁皮椅子上面,她后背袒露,露出背上的乌鸦纹身,白小姐和渡边一郎站在她身后,渡边取出一台照相机,对着她背后的纹身图案不停地按动快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