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女人,就是这股力量吧?”他想到了刚被击倒的女人,于是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脸色顿时沉下来,因为紫衣女的脉搏越来越弱,气息微弱游丝,只有出的气儿,已经没有进气儿了。
“不好,我出手太重了!”他懊恼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这个紫衣女人就是昨晚我们在压鱼观里遇到的假崔应麟!”陈菲菲指着她的后背说道。
耿长乐顺着领口的缝隙往里看,就看见她头发和领子之间的皮肤上隐约露出黑色的线条,于是把她扶着做起来,陈菲菲翻开她领口一看,真是自己昨晚画上去的乌鸦纹身,而且颈后还有昨晚被击打的淤青未消除。
“她还真是不长记性,明知道不是对手还要硬来!”耿长乐半是无奈半是不屑。
“她只是想来偷袭的,不料碰上了你,”陈菲菲说,随即紧张起来,“这女人知道很多情况,还能不能救回来?”
耿长乐绝望地摇了摇脑袋:“要是我没给她最后一下,可能还有救,早知道她这么不禁打,哎!”他长叹一口气,不停摇着头。
陈菲菲想到那本蓝色缺字天书,这本书和紫衣女有着莫大的关系,她也看到紫衣女子被扶着坐起来的时候,脑袋已经耷拉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角度,说明她的颈椎早就被打断了,这样重的伤,即便送到医院,恐怕也没治了,她沉思片刻,吩咐耿长乐马上到北岗医院去一趟,她知道山崎玉把那个换命皮箱放到了底层的储藏间,她要耿长乐马上动身,去把它偷来。
“偷那玩意儿来干什么?换命?那你不得死了?”耿长乐没明白她的用意。
“哎呀,木头脑袋,你忘了庞越和山崎玉是怎么共用一个脑袋了吗?快去吧!”陈菲菲催促道。
耿长乐尽管心里还是感觉她这样做很危险,不过还是照她的话做了,没过多久,他就顺利偷回了换命用的皮箱,并帮她把线连接好。
“你真要这么做吗?”在开通电源之前,他又问陈菲菲,是否确定要这么做,他担心这样做了以后,陈菲菲的头脑会被紫衣女的意识所占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