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楼中呼啦啦跑出来几十号人,受到惊动后都掏出手枪,狼狗们也窜上甲板,正好和他面对面僵持在一起。
“你的什么人的干活?”就听到有人大声质问。
见他没答话,那人划拉一声拉开枪栓,对着他开枪射击,这一枪,子弹贴着他耳朵飞过去,要说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可自己这次是偷偷潜入,身上根本没带家伙,只能四处躲闪,他心里正合计船上这么多人,再耗下去肯定得吃亏,就想跳船逃走,顺原路跑回去,兴许路上还能顺走一管药水。
他是这么想的,可更多的手枪此时对准了他的脑袋,看这架势,这回真是凶多吉少了。
“高副官,怎么又是你?”此刻他和红美子四目相对,见她蚕眉上挑,对他的出现又惊又怒。
“红...丈母娘?”耿长乐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表面上你是陈菲菲的跟班,还是她丈夫?有人说你是八路,你们潜伏在县城里,刺探皇军的情报,是吗?”红美子问道。
“我是陈县长的副官,县长屡次被你们设计陷害,决心要拿你们,让我寻找罪证,这次果然没白来!”耿长乐心想自己必须把这次行动说得冠冕堂皇才行。
“你都看到什么了?”红美子瞪大了眼睛。
“皇军明令禁止巫术,你们却在压鱼观底下偷着搞,要是田中大佐知道,看你们怎么交待!”跟陈菲菲呆了这么久,他的嘴皮子也利索起来。
“八嘎,去死吧你!”人群里有人早瞄准了他的脑袋。
“不许开枪!”就在此时,琼洞里一个女人高声叫喊起来,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这缘由,就听地下暗洞中如闷雷般轰鸣起来,这声音来自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