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郁的小树丛里,崔应麟只让她盘腿坐好,周围全是绿色野草,他轻轻聊起她身后的衣裳,露出光滑如凝脂的脊背,他把罐子打开,陈菲菲顿时感觉后背好像贴到了冰块上,又麻又凉的感觉从下到上,往自己脖颈处延伸。
随后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脊梁骨上方滑动,好像皮肤上抹了很多油,很滑很粘,有几次她好奇地想回头看看,随即听到身后传来严厉的警告声,她只得梗着脖子,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任凭好奇心跟随着奇怪的感觉信马由缰,驰骋在想象的草原上。
之所以不让她回头看,他自由其道理,此时他正把那条蜈蚣握在手里,手指上全是冰凌,指尖已经被冻得变了形,他浑然不顾,在双手最后一丝直觉丧失之前,终于抠掉了蜈蚣的头,把断口硬生生按在陈菲菲的尾椎骨上,蜈蚣身体里那根白色粗线仿佛活的一般,见到人肉就扭动起来,直往她的皮肉里钻,这东西很滑溜,三两下就顺着脊梁骨进入她身体,没留下一丝痕迹,直到此时,他也感觉到她的体温骤然降下去,满意地笑了,不顾自己双手已经冻成黑黄色—也只有他能这么干,纵然手上的肉冻得坏死,也马上能长出新的。
“我弄完了!”他搓着自己手上的烂肉,心满意足站起身来,陈菲菲则好奇地摸摸自己后背,除了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其他好像都没有变化,低头看看地下,满地野草顷刻间枯黄,而且叶梢满是白霜。
崔应麟告诉她,自己已经把蜈蚣身上的白线植入到她体内,那也是毒虫百年来吸取的精华,张排梦身上本有一根极度敏感的神经,最终转移到她身上,他说自己也没想到,无心之作,竟然真让蜈蚣有了灵性,现在她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全部情况。
他的话一点不错,陈菲菲渐渐体会到一种奇妙的感觉,闭上眼睛,自己就好像站在一面大镜子跟前,不着寸缕的,把身体周遭看个究竟,更奇妙的是,这面镜子还有透视的功能,透过去,能看到自己脏腑运转的情况,此时她就仿佛看到自己心脏节律地跳动,甚至房室间的颤动都能觉察地一清二楚。
“可我还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尝试了半天入侵别人思维失败后,她有些郁闷。
“你能变成现在这样子,已经属不易了,从今往后,你将变得异常敏感,无论是温度的细小变化,还有头顶阴晴的轻微差距,都逃不过你的感知,如果配上我教给你的观天之术,就能自己判断下一个时辰的天气状况了。”他说。
“那你还等什么?快教给我好了!”她急切催促道。
他俩面对面坐着,在很短的时间里,他教会了陈菲菲观星术和下咒的办法,这些都是他在钦天监的时候常用的本事,陈菲菲耐心听他说完,尽管对很多说法,她不以为然。
“你说了这么多好处,我想知道有什么坏处没有?”她突然问了一句。
